代之的是计分和排名次：名次长期靠后的，就打回“混沌期”重新来过，而长期靠前，便可以阶段。

        青菽低默默啜泣，光是乳被刺穿的痛楚，就够她哭上好一阵了。

        但即便如此，青菽还是打起神，勉化了妆，换上净的新衣服，去医院看瑾烟的况。

        哭也哭过，骂也骂过，青菽把满地狼藉收拾净，坐在家里发呆。

        那电影里怎么说来着？“我以为我的人生是场悲剧，但其实是场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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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因为有多疼，也没像晗钗说的了血，但是冠浮得厉害，好似街上那些来历不明的诡异菌菇。

        一句话总结机构的理念：自由源于规则，而规则是让你免于毁灭的恩赐，不可不恩。

        青菽默默地撩起睡衣，晗钗的金属名牌，还别在她的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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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是个变态的控制狂。”晗钗脱外套，又去换另一件，“但就是因为控制，反而需要给自己手里的玩意儿一自由――比起直接剪掉翅膀，鸟儿主动掉羽送给主人，这才是我想看的，明白吗？”

        晗钗说着打开门，半个已经走，扭过来对青菽说：“――不过，现在的你，还跟她在一起吗？先看看你自己的，再好好想想吧！”

        没过多久，灌肚里的橙汁化作意，青菽去卫生间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摸着泪哭了。

        青菽刚看见自己间的“大菇”，先是噗嗤笑了声，笑着笑着，就难过地哭了。

        说罢，晗钗嘭地关上门走了。

        青菽盯着晗钗，着泪默不作声。她浑的鞭伤，正在隐隐作痛。

        顺便找那家伙，把间的“大菇”理……

        晗钗起，从衣柜里挑一件短外套穿上，对着试衣镜看穿搭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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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现在的样，与其说是个值得同、引得网上闲人们义愤填膺的“受害者”，更像是赵晗钗中的“玩意儿”。

        到了三阶段“万期”，学生便离开机构，去普通学校上学了。但学生需要定期回到机构，汇报和反思自己的学习生活，接受工作人员的盘问，最后参观还在“混沌期”挣扎的孩们。

        “你的那个――诶！说一次我嫉妒一次，你伤到我的心了呀！”晗钗已穿整齐，满意地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你的那个青梅竹，我已经安顿好了，最好的专家、最好的治疗，所有费用都由我。你也可以去看她，可以跟她说话，甚至趴在病床上她都可以――”

        介绍完“书苑”，晗钗继续：“……那个中生，一看就是刚从二阶段放来的。我经历过这种事儿，所以一就能看来。她已经自由了，可以任何事，但名为恐惧的寄生虫，却无时不在偷偷啃她伤痕累累的心脏――这是人最可的时候，我就是在那时候发，学会自的……”

        悲哀与痛苦、扭曲或畸形，说到底不过是供人窥视的笑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