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坑爹的世界里，有一个叫世界意识的东西，会自动修复所有可能暴原主别的信息。加上陆霄几次见面都喊他“染姑娘”，左染也就没有多想。

        左染愣了，馅？他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个古怪的念。

        顾傲天一听，气得蹦起：“你少得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嗯？

        又不是他要来的。

        四目相对，两秒过后，左染踩油门准备加速，陆霄直接放狗挡在了他的车前，一副老氓的架势：“染、姑娘，唠唠？”

        左染：“天王盖地虎？”

        左染翻了记白，没好气地回答：“你真聪明，这都让你猜到了。”

        左染：“……”真是阴魂不散啊。

        左染呼一窒：“你……是不是……也……”是穿书者？

        左染笑而不语：早知他就不来了，饿死顾傲天那傻缺。

        这个反派大波ss居然不受世界意识的控制？

        他实在没辙，趴在他车前那只金何其无辜，总不能一脚油门轰去，把狗撞飞吧？

        陆霄一雾，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试探着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从顾宅来，拐了两个弯，左染遇到了正在遛狗的陆霄。

        左染呼急促了几分，莫非他跟自己一样，也是穿书的？

        他试探着开：“奇变偶不变？”

        离开顾家之前，他被老家带去见了顾傲天一面，那蠢东西被收缴了手机和电脑，关在小黑屋里闹绝，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生气：“你来这里什么？来看我笑话？”

        老家那边喜上眉梢，连连应好，转就对左染谢：“还是左小你有办法！你一来，少爷就肯吃饭了！”

        他瞳仁微缩，这家伙该不会

        陆霄：“宝塔镇河妖？”

        那天在法式餐厅的男洗手间里，他戳假，摸叽叽的时候，好像……被陆霄看到了？

        他这边刚靠边把车停好，陆霄那边就十分不要脸地钻了副驾驶座，笑眯眯地打量着他：“你就穿成这样去见顾首富，也不怕馅？”

        “话说回来，我好奇的，顾傲天那小知你是男人吗？”陆霄轻笑着问，笑容透着一丝邪气。

后，顾秦屹神略带迷茫地望着他：“染染，你刚才说什么？”

        陆霄眉梢微微一挑：“符号看象限？”这不是初中三角函数诱导公式的诀吗？

        “哦。”左染面无表地应了声，转就要走，却听到顾傲天对老家说：“给我送饭来，我饿了！”

        左染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