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想也不想：“那可危险，十有八九是没了命，此十分险要，将军还是要护好……”

        这个问题容二一直没找机会问。

        只是容二打小就不读书，更别提前还有个比他好的大哥在，越发显得他无能，而且六皇及其跟五皇比，从吃穿衣糕，到边伺候的伴读。

        十四虽是皇，京中却没什么靠山，加上圣上厌恶――自从圣上登基，几次封赏嘉奖，还大赦天，可十四如今的名还是一个皇。

        如今养病，不好劳动，人就想的多了，容二想和历无病的交，真不至于让历无病这般救他，就算他是容家人，可历无病不像是攀附这个的。

        再后来就换了别的堂弟了他位置，自此后祖母便不疼他，母亲也对他冷淡了些。容二也没察觉，没心没肺的玩乐，后来年长了才看明白过来。

        就那么一会，就那么一会，他们的后方援兵就到了。

        之后便是一千战五六千。

        战况复杂，外又如何知晓实？

        “若是比我这伤还要重的，一箭穿了呢？”容二问。

        为何如此，人人皆知。

        同是容家的，怎么我的伴读这么拙笨？

        而他过了三年，等六皇能读书时也当选了。

        等他侥幸留了一命拖着全伤回来，他战败，认，活该。可历无病留个无能被掳，容二是想说两句，可谁听他的谁信他的？

        他原想自己一个窝废来戎州打仗境艰难，可到了戎州跟着历无病一比，他这境算什么艰难二字？

        说京里看人菜，哪里都是如此。

        他如此想，才能减少心中愧疚，才能让他在梦中不再惊醒害怕――

        说什么都晚了。

        他和历无病相差十三岁，倒是四弟容烨差的不多，有个三五岁？容二记不清，反正不大。那时候四弟神童名声在外，八皇已经读书几年，却屡屡被先帝批责，皇后不好

        六皇当日稚语，容二如今都记得，羞窘的他当时想钻地去，后来回去不敢跟娘讲，夜里背着娘偷偷揭开被冻了一夜，第二天发，有病不宜伴读才躲过去了。

        或许历无病去了南夷也好。

        ……

        依靠着容家，领了几次功劳，不用上亲自上阵杀敌留在后方就好，若不是那次敌人狡诈诱敌之计引他前去，也不会――

        容二亲看着历无病中了那么一箭，如今听闻，想也不想便知不可能，圣上不会为了历无病用一座城池换，别说城池，便是千两金，圣上也不可能会换。

        他年岁同六皇差不多，当年贤妃也就是今日的圣母皇太后给五六皇选伴读，自然是往容家选，大哥比五皇年长两岁，加上才能好，便选中陪五皇读书，伴读。

        战况凄惨，历无病杀红了，蕃国见状先撤退――他们后方士兵也快赶到，却没想到蕃国刚撤，南夷前来围剿――

        更别提旁边还有个南夷，替十四招了不少仇恨厌恶。

        历无病在他面前浴血奋战杀敌的场景太过可怕了。

        自是没有，南夷发了话要换一座城池才给归还，一切自然等圣上定夺。

        他同十四皇本无交集，寥寥几次离皇家最近距离也是为数不多的伴读日，那时候十四皇还没生。容二得了历无病相救，便在想，十四皇为什么会救他？

        容二起，军医查看伤势，说已经止住血了，幸好如今天气不，还好治愈，不然这样重的伤势，再过一些时间那得发脓了。

        容二每每想起，若不是因为救他，历无病也不会被南夷抓去，他心中愧疚起来又害怕，怕历无病因他没了命，每到这时，容二就想，南夷好歹是历无病外公家，即便是老王不在了，那几个也是历无病的舅舅，总是能保全历无病一命吧？

        容二听不去，等军医走了，招了手问忻州历将军可有消息。

        历无病是皇，却受军营几方掣肘刁难，次次亲上阵，被赶去忻州带走的也是一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