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就笑，“还以为你不答应。”

        此时容烨和黎周周也来了。容烨听黎周周说了，十四伤势严重，可一见比他想的还要重，不由略略动容几分。顾兆把小田说的，简单重复了遍，“……再等一等，实在不行就刺吧。”

        “当初五皇对外仁厚亲民，私底心狭窄妒忌成，不愧是亲兄弟，六皇表面庸弱无能善妒，最知捡谁欺负了。”

        顾兆又认真了几分，说：“你怕是不知，外传的是：十四皇无能被南夷掳去，其中百姓猜测舆论引导你也能想来几分，这些不提，前一个多月，南夷向大历说要一座城池换十四，就在前几日我接到了鄚州来函，圣上说的简短，意思就那意思，随便南夷要剐要杀十四，换城池不可能。”

        “之前前院你住的那个偏院有个病人，昨天我相公回来认来了，是十四皇历将军。”

        他既不是大夫也没什么灵丹妙药。

        小田才把完脉，摇还是不行，“脉象越来越弱了，实在不行，我用针……”

        第一天自然是没气，床上的人一如既往。

        黎周周则：“我去找小容说说。”

        黎周周便起带路。

        “京里那些人，我本是不想再见，不过十四，没什么私教也没交恶，要是容家人，那就由他们死吧。”容烨语气平淡，起了。

        人搬了椅在床边，容烨坐稳，望着床上的十四，一时无言，房间安静的针落可闻一般，容烨本不是话多的，现在看了看，最后还是开了。

        他们人留在这儿也不了什么，顾大人就带着黎老板去了，让容四在历将军跟前好好念叨念叨。

        但容烨不觉得刺耳，这一切又不是顾兆定的，真要追溯源，想也不必想是京里那一对兄弟——他想到此，底讥讽冷笑。

        夫夫俩分行动，黎周周去了容烨院，离得不远，略过两句闲聊，黎周周直接说正事，小容也不是寒暄客气的。

        ……那还是在慎重慎重。

        容烨不懂为何他主。

        容烨本来在喝茶，端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闻言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目光看向了黎周周。

        不是顾大人，时读书人很看重同窗的。自然容烨和十四皇这个不太像——

        “你俩一京里来的，一读过几年书，这可是同窗之谊，你又比他年长几岁，那就由你主，你就说刺不刺？”

        “如今对外，十四就是无能窝废，还有吃里扒外的嫌疑，命早都不贵重，他现在这样，拖去就是个死，让你拿主意并不是给你加负担，你要是不了主，我来也成。”

        像是回到了以前在村里时，小顾大人是周周漂亮无用的花瓶小相公。两人还没叹一两句，人来找，说小田大夫来了。

        “相公说，也许相熟一些的人在他旁边说话，说一些往事，能叫醒历将军，我们这儿没历将军相熟的人，想来想去只有你了。”

        “那我去前看看。”顾兆说。

        “沾了权势还谈什么亲兄弟。”

        容烨将茶杯放，不是他心思冷漠冷，而是实话说：“我同十四并无私教，也不甚熟稔。”

        “受伤很重，命垂危，从南夷接壤播林的悬崖掉来的……”黎周周把大致况说了，“昏迷不醒快半月了，小田说要是还不醒，人就——”

        顾兆看向容四，“不然刺吧？”

        顾兆把话说的直白，不过太直白了就难听许多。

。

        顾兆以为用针灸能好些，结果是刺命门，原先是预备植人，这一刺极大可能直接归西，当然也有小概率能有意识苏醒。

        容烨两条眉淡淡蹙着，“我能帮得上什么？”

        “我去吧。”

        容烨本来还不习惯说这么多话，开都斟酌挑了些客气的，第二天时，容烨来看望十四带上了他的琴，第三天还没动静……

        瞅着十四脉象越来越薄弱，有时候摸都摸不到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