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今天又来找哥哥？”后勤阿姨认识林末雪，这两年里总来找哥哥。

        封远脆将报告纸撕碎，扔垃圾桶里。

        他见她没有胃，但不吃饭总归是不行的。

        封远看见林末雪闭着，纤长的睫羽眨了眨，似乎要落泪来。

        他将那块哈密瓜咬在齿间，用唇喂给她。

        “嗯。”

        她受若惊，乖乖张开嘴，任哥哥将果咬碎了渡她的中。

        阿姨将盒饭递过去，不忘提醒说：“记得多吃一，不要打扰封主任工作啊，他最近特别忙，每天晚上都在加班。”

        “没有，不痛。”

        6实验    -

个字，两份摞在一起，应该有她的。

        林末雪到的时候，里面正好散会。研究员一个接一个地走来，路过时，或多或少都看了林末雪一。

        她低着，没说话。

        “烨哥哥在家呢，他肯定会问我为什么那么晚回来，是不是受伤了。”林末雪叉起一块哈密瓜，没什么胃，只是了，咬一小块尝了尝，悄悄放回属于封远的那份里。

        林末雪将盒饭端去，封远正在写报告。

        还不如脆等到封远班，这样就能完掩盖过去。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低亲了亲她的额：“这样还疼吗？”

        林末雪盒饭放在茶几上。四菜一汤，还有酸和果，在边缘郊区称得上丰盛至极。

        “哥哥，吃饭啦。”

        林末雪回答的很快，早就习惯了。

        “怎么了？”他问：“是不是哪里痛？”

        两人此时就坐在沙发上，她几乎在他怀里，完全是拥抱的姿势。

        “我知啦~”林末雪甜甜地答应。

        他的吻很浅，轻轻地扫过她的上颚与尖，仿佛是在确定她是否完好。

        林末雪很贪心，她抬起，亲了亲封远的唇说：“哥哥亲亲就不疼了。”

        “唔？哥哥……”

        小姑娘长得漂亮，看着瘦，特别招人疼。

        “对不起。”林末雪低着，像是等他责罚一般，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像之前在实验室里的每一天一样，她习惯了紧紧闭上睛，不去看就不会那么害怕。

        “不回家？”封远带林末雪了休息室。

        “过来。”

        林末雪很少见大哥主动。

        她今天睡得太久了。

        封烨是知她来什么的，她回去晚了，封烨肯定会心疼。

        林末雪开心得不行，对后勤阿姨打了招呼，说她帮哥哥拿过去。

        封远的办公室在20楼的最东。

        封远当然知林末雪在盘算什么。

        “别撒谎。”封远说。

        疏离而克制的吻，不足以安抚，却足够让人丢盔卸甲。

        但封远没有。

        他有手写记录的习惯，此时正好写到死亡次数：3。他听见妹妹的声音，笔一顿，墨渍染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