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帐幔中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外面日已缓缓升起了，辛越指了指窗台，耐不住提醒他：“天都亮了，你也该走了吧，让人见了多不好。”

        这话说了一遍两遍，对前男人起不到正面效果，那就没必要说了，否则惹急了他不知会落得如何场。

        上打量他一，思索着此举的可行。

        如此过了七八日，她惊异于顾衍的脸之厚，想着若厚脸是一项课业的话，那顾侯爷定已修得登峰造极，乃是个中翘楚。

        ……

        “嗯，前儿在那暗河里得的盒已解开了，里的东西……有意思，待我撒了网，便带你前去收鱼。”说到这事，男人便凝了，嘴角划过一抹冷意。

        辛越摇，一时摸不准他走的什么套路：“倒也不必了吧！你还咳嗽，过了病气给我怎么办？”

        顾衍自坦然地反问：“本侯忙了一夜，夫人房里歇息片刻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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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辛越正也不瞧他，只盯着帐神，便也只有抓过她的一抹乌发，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一寒意扑面而来，仰望去，东方苍山负雪，云岫，瞧着心就一阵清明通透。

        便坐起来伸个拦腰：“你一夜未睡？”

        接来的日，都在被迫喂药、被迫宵夜、被迫在半夜或清晨被一厚颜无耻的男人爬上床中重复着。

也想不来什么好法，能让她认识到这世上还有正直壮年、健这些词，都比老字好上十倍。

        顾衍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咳了咳说：“唔，我也觉得瘆人的，要不今夜我来陪你如何？”

        “……”

        辛越套了一件象牙白绣云雁细棉衣，半跪在窗前的榻上，轻轻支开一窗。

        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旁陡然一沉，余光瞥见松松垮垮地穿着件月白中衣的顾衍盘坐上来，背靠窗格坐在榻上，扭看着窗外的景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弱，看一刻钟了，关了吧。”

        将“君报仇，十年不晚”在心中过了十数遍，才温声说：“昨夜的风雪吵着你了？”

        辛越也很想知那七弯八绕、机关重重的地迷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那数百箱的矿石顾衍定已派人妥善置了，可这几日也没传守备府里有什么异样，没人跑路，没人暴毙的，这幕后的人还能沉得住气。

        “嗯，怪瘆人的。”辛越，声音很轻，想把人踹去再睡个回笼觉。

        在前人戏谑的目光，辛越的那句“老娘不是你夫人”在咙转了两圈又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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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又一个雪天，日刚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