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于渊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没意思，心空落落的，像是被剜掉了一大块，一句“算了”在咙间正脱。

        陆于渊又再往前一步，簪尖没更深，渗的血滴落到了辛越的脚边。

        “我说了，别我。”

        辛越抬去看他，用袖抹了抹，缓缓摇，“你今日伤他，本是因我而起，我没有立场同你计较，但你现在敢上前一步，我真不会手。”

        两个人都受了伤，仅过了数招便停了来，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暗卫见状纷纷收手，站到自家主后，保持随时攻的状态。

        辛越哽咽，泣不成声，手里握的不是簪，是救命的恩和深重的付，可后是顾衍的命，容不得她后退一步。

        “呵，”陆于渊冷笑，目光里尽是碎裂的痛楚，手中着一颗冰蓝的珠，指着车的方向，“顾衍一死，齐国不三月必乱，我已拿了兵权，齐国于我也是中之，十年，就可平北辽、西越、古羌。”

        辛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半晌，痛苦地闭上双，颤着声：“我要他活着。”

        辛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于渊捂着的伤，任由血满一手，似笑非笑地俯视辛越，“怎么？说不来了？我给你指条路，解药给你，你跟我走，要他的命还是要你自己，你选一个。”

        她的手紧握着簪，看他越发苍白的脸缓缓靠近，失了血的脸庞无端多了一抹凄艳，声线嘶哑，决绝狠厉：“我要他的命，他死了，你就懂了。”

        从她掏簪，到刺他，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可说是极慢了，慢得折磨人，慢得他都想替她握簪。

        辛越的手重重一抖，陆于渊发一声闷哼，她的鼻一酸，泪不争气地夺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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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江山摆在我面前，辛越，你给我一个不动手的理由。”

        她用力簪尖，带的血有几滴飞到了她的颌，“陆于渊，从前，我不懂，现在，我不能懂。”

        玄影从车中翻而，二话不说便拳同陆于渊交起手来。

        忽然，一柄利剑从车里激而，辛越惊愕地回，失声：“顾衍？！”

        一字一句，温柔诛心。

        她几乎握不住簪，颤抖着松了开手，陆于渊捉回她的手，又放到簪上，另一手轻柔地去她的泪：“你啊你，手也不知挑个要害，要往一寸，我才能倒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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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刺了一柔所在，她静静看着，一丝红从簪尖渗。

        他着药瓶，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四拳，唇上的血似让她多了一抹倔韧劲，他抬起手将药送到她嘴边：“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