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越忿然起，重新了一张素笺，龙蛇飞舞，洒两个大字。

        九个字，钉顾衍的心脉，至死而生。

        两人在躺椅上偷了浮生半日闲。

        “还有一件事，十分重要。”顾衍将她扳正，与她平平对视。

        她所得皆是命运的馈赠与厚，若要珍视一些，必要辜负一些，她能的，无非是沿着自己选的路走去，走岔了只会将自己与旁人都扯无尽深渊。

        “谢氏清贵，作上观，门弟多有约束，不屑与之为谋，兵不动，稳之。崔氏主丝纺，染解质，与民争利，其心可诛，举范氏同掌丝纺业，分化之。周氏茶商，舟船往来兴贩，然依附郑氏，贩女，取家主，乱之。恤商法令，无得擅改更增损及创收。”

        “你说。”

        待得日渐，与星游檐沟上的积雪化成滴，滴滴答答地落泥地中，楼前已不见人影。

        “嗯？哪一句没听明白。”

        辛越有些心虚，应了声好。

        辛越越写越慢，一脸离了大谱的样，言打断他：“你说这么快谁写得了啊！”

        我只想同你，生生世世……

        “世间既有红薰草，也定会有其他药相同的能治你的伤，往后不可偷偷吃药了，若有不适，第一时间告诉我。”他轻言语，却带了三分警告。

        “世家间盘错节，利益交织，无事各自盘踞，有事串通一气。从你方才念的辛扬的信上便可窥得一二。明面上，我需要耿思南以两江总督的份，压住世家，私底，我需要辛扬将世家的关系搅一搅，好让我的人各个击破。”

        女坐在堆书叠信的书案后，着一封信娓娓念着，末了将信纸搁在书案上，起从后乌木亮格柜上取了一张素笺来。

        “辛扬那样的也是能协助人的？”

        拿信封一装，封上火漆，完事。

        顾衍摸着她如缎的细发，淡淡：“两江世家不安分，去年年底呈上来的税赋不对，我派了人往两江去协助耿思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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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悠似，和风拂杨柳一般的声音从书房里隐隐传。

        “唔，那就写，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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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放在桌上，用镇纸压着，提了笔，歪问窗榻上阖目仰躺的人：“该回什么？”

        “你把你刚刚说的写来，我要日日看一遍。”

        ……

        末了往榻上一歪，枕在顾衍的上，问：“你什么让辛扬去两江？”

的眉心，轻轻了，一字一顿：“你听好了，他予我新生，我替他事，便是想还他，还得净净，可我只想同你，生生世世……”

        “阿越。”顾衍声嘶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