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的民众生活差上些许，但是中间层的就差得大了，京里大多的中层人家甚至普通官宦人家，生活上远不如南地的世家致讲究，南地人甚至是花了钱听个响也兴的。”

        辛越：“也不全是啊，我去了那么些地方，发觉越是繁荣富庶之地，于女束缚越小，两江多得是山栀这般自其力的女。京里虽刚起此势，却可以推它一推。我小时候往寺东门大街后，有条甜巷，见到许多平民百姓之女，多是绣绣帕，帮衬家里长短，若是能像山栀那般，该有多好。”

        辛越哪还理他，已经开始想如何推行之事，喃喃：“招纳些两江厨娘好不好？总要先打名堂。”

        顾衍这些年忙活的便是这事，但此时听了她的话，抓到几个不太寻常的字，不像她寻常能接到的，眯起：“盘……这话谁教你的？”

        她顿了顿，喝了一顾衍递到嘴边的茶：“且若是一要将山栀这样的厨娘聘回府里，除了像你这样的败家，怕是京里没多少人得来的。所以这样一宴一聘，许也是个法，要是有厨娘和主家看对了，签个长契短契也自随他们。”

        辛越想了一会：“所以，就是说，南地有钱，大富之家豪奢，带动着小贫之劳作，财生财，你富我富大家富，最终国库。”

        “这就不对了，”辛越攥着他的衣襟，“我想的主意，若是你们朝廷推起来了，本夫人给你论功行赏。”

        顾衍轻哼一声，才：“你这是要帮那女？”

        “但是……你愁南地盘太活，那些世家心大了，有些镇不太住，都敢往税赋上搞鬼了。又愁北地盘太死，北地人束手束脚，将银攥在手心里，你想让两边中和一，对不对？”

        “嗯。”顾衍把她放自己上坐正，捻着她的发丝把玩，“恤商法令。”

        手里不由使了些力，薄唇印上她的脸颊，气息渐沉。

        “怪不得之前你要推个什么法，在京里寸步难行，非要南边推得顺当，京里却见了成效才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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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顾衍的手抚上她的背，她的形小，同他的型差距甚大，此刻坐在他上，令他生些许旖旎绮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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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此法不错，你回拟一份奏报，推得好我给你行赏。”顾衍自动忽视败家那三字，败来的全使在她上了。

        “哈哈……”辛越忙不迭转话题，返回来说起小厨娘的事：“那你说，若是有这么个行当，收拢了各大厨、厨娘，若是哪家设宴，便帖来请，可行吗？”

        顾衍一本正经地，嘴边带笑问：“夫人准备给我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