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脸渐渐放大，细长的凤眸定在她里，辛越平静地、缓缓地开：“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他。”

        他听到辛越的低喃。

        “我很想他……我现在就很想他……”说到这里，泪朦胧。

        “前两日，他给我绾发，不小心扯了我一发丝，立时从自己上也扯了一，绑在一，他说那是结发成夫妻。”

        他用了力，把她的双手束在后，一手扣在她后颈，让她动弹不得，她越是没有反应，他越是想激她，哪怕是愤怒呢，也比此刻更有生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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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越从到脚都麻木到几乎没有知觉，但是细细的手指，却在轻轻颤抖。

        原来，人痛到极致是这样的，全然模糊起来，只剩的本能无法控制。

        “我最早以为，他看上我，不过是他少见多怪，我觉得他烦，盼着他什么时候遇到一个国天香就把我忘了，可他能这样一如始终地只看我一人，却是我当初少见多怪了。”

        陆于渊擒她颌，嘴唇覆去，辛越偏别开，薄唇落在她脸颊：“辛越，我没有给你选择，你只能待在我边。”

        “长夜漫漫，总有一两刻，你的绪会被我牵动，你会害羞，懊恼，会恨，可你的，会很快上我。纠缠吧，我们有一辈的时间。”

        他该用力，撕她腹，她骨，可是他的指腹怎么轻得像羽。

        陆于渊阖目，渐渐松开手。

一手环住她后脑，迫她抬，与他对视，气息在空中缭缭交缠：“我必是要把他从你心剜掉的，痛不痛？痛会好的，我陪着你。”

        她轻轻地、决地说：“我不想要你。”

        “顾衍不喜衣服上有图案，甚个麒麟瑞兽祥云纹，统统不要，净净的才最好。但我绣的不拘是歪竹、丑松，他都很喜。我刚好一套里衣，就放在柜最显的地方，他今夜回去，一就能看到，他不晓得我已经长了，这回没再把手指刺成蜂窝。”

        “你不晓得，其实他很常害怕，他怕他刀剑之，亡魂太多，终有一日会报到我上，从未有过信仰的人，却一直在建庙，跪天跪君的膝盖，为我跪在佛前祈福。”

        辛越的嘴唇有些失，还有一浅浅凹的白牙印，他伸另一只手将她的唇齿分开，指腹在上面划过，舍不得放来。

        陆于渊的唇停在咫尺之。

        “你们都当他是大齐的城墙、朝堂的定心针、军中的不败将神，但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啊。”

        他看着辛越的睛，辛越神濛濛，瞳孔中倒映来他的模样，可她的里，其实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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