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空间很大，但再大的车这么多人，也变得不适起来。对面坐着麦麦、焦和杨昊。麦麦靠在车窗上，焦在中间脑袋靠在杨昊肩上。杨昊依旧一幅云淡风轻见怪不怪的表，腰背直，目光落在黄静和姚桔中间的空隙上，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站在车边，一只手支着车门，另一只手在袋里，看着还有些犹豫的姚桔和靠在她上的黄静。夜风把姚桔的发得乱七八糟的，几缕碎发糊在脸上，她腾不手去拨，只能任由发丝贴在脸颊，得她眯起了睛。风也把她的思绪得了无章法――脑里乱糟糟的。

        “我，我。。”姚桔不是结巴，而是真的被晃的恶心，她忍不住的伸手捂了嘴。

        姚桔早就吓得僵成一块木，关键是车上还有麦麦和焦还有那个嘴巴漏风的小哈。要是再被人知她半夜上了楚瑞的车，还跟他挤在一起，那她的“包养之路”可能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杨昊实在看不去楚瑞半醒半醉地吃姚桔的豆腐。他换了一只翘着，然后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楚瑞非但没收敛，反而将整个人斜斜地歪过去，一副盛气凌人的样，明明知有人在看，还更加故意的帖近姚桔。他斜看着杨昊，但却低着和姚桔说：“啧，有人妒忌了，”语气里的挑衅味味。

        “我上又没长刺儿，”楚瑞偏了偏，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搂过姚桔，“嘛躲着我？”

        姚桔还在浑僵的随着车的颠簸而晃动，频频的撞到楚瑞的上。楚瑞慢慢靠过来，气息在她耳廓上：“你怎么这么？”

        小哈坐在她们这一侧。因为这一侧坐了四个人所以稍微有些挤。小哈倒是无所谓，翘着，靠座椅里，手里还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姚桔被夹在楚瑞和黄静中间，左边是黄静沉甸甸的脑袋，右边是楚瑞的肩膀，她想往哪边挪，似乎都是无可逃。

        “？这是什么形容？真的可以用来形容女孩的吗？”姚桔心里嘀咕了一，觉得这个词从楚瑞嘴里蹦来，怎么听怎么别扭。她抬认真的看了他一，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在说酒话。她又不自觉的往黄静边靠了靠。

        姚桔深了一气，扶着黄静，弯腰钻了车里。车酒气，香气有些熏人，姚桔想着靠窗坐，刚呼了一新鲜空气，楚瑞就跟着坐了来。他挤在她旁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觉到他上的度――。楚瑞上的酒气混着各种香味――麦麦的、不知哪个女生的、还有他自己上那淡淡的古龙味――在风的拂熏得姚桔晕花。

        楚瑞看到，到好笑，分明一滴酒都没沾，结果醉的比全车人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