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工着解释：“凌晨货时……供货商送少了，没人发现……”

        餐桌，姜德庸紧了拐杖，木制的拐杖硌得他手生疼。

        这是他相当熟悉的地方，还是他一路带着打拼来的，虽然这十几年间，他已经不太经常涉足这里。

        在他前，服务员不住地着歉：“抱歉啊先生，我们这就换，菜也在了。您别生气。”

        姜德庸皱眉：“兔为什么会用完？”

        姜德庸来到后厨。

        大师傅们一看见他，吓得动作都停了停。

        姜德庸骂：“不用数的吗？今天数的人是谁？！”

        “我不生气？”男人的脸变得更臭了，“我客都被你们气走了我不生气？我早上就好的菜，你们晚上还上得跟便秘似的，你们在搞什么？”

        见着男人绪越来越激动，老同学们担心地望着远的景象。

        “菜已经好了，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姜德庸留一句，起离开。

        姜德庸脸上挂起笑，正想接话，不远的餐桌上突然爆发声音。

        姜德庸发现，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后厨里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好在一刻就有更级别的员工赶过来，把客人安抚来。

        新来的小工不认得他，还在着急忙慌地抱着一盆解冻好的兔穿过后厨：“兔来了！兔终于可以了！接来可以冷锅兔了！”

        姜德庸没反应过来，他从来没考虑过米婷会辞职这个可能。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只能不断重复。

        “米婷师傅辞职了。”不知从哪冒来一弱弱的声音。

        恢弘气派的大酒楼，客气贴心的服务员，尊贵的包厢和致的菜肴，无不给他在这些老同学面前长脸。

        ……

        虽然气得不行，但是在其他小工面前，他得给楼里的大师傅留面。

        “怎么回事？！”姜德庸重复。

        “明白。那家伙自己心飞了，不赖咱们什么事。”田师傅笑笑说。

        “老姜啊，要不要去理一？”有人提议。

        小工以为他在问自己，犹豫了一，小声说：“刚刚兔用完了……重新解冻了一批……”

        “你啊！”姜德庸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徒弟。

        姜德庸：“说话啊？！”

        吉祥楼的后厨继续运作，员工们训练有素地忙着手中的活计。

        服务员引着几位老往前走，乘坐电梯来到三层一个飘来的阁台，这是个半开放的包厢，三面是典雅的红木屏风，坐后，还可以看到一楼闹红火的景象。

        晚间，姜德庸带着几位老朋友到吉祥楼设宴。

        姜哲望向田师傅：“回我爷爷那，你知怎么说吧？”

        姜德庸怒气冲冲地走去，发作：“今天是怎么回事？”

        “你们吉祥楼今天怎么搞的？！”一名胖乎乎的男人站起，神愤怒，“个冷锅兔到了才告诉我没有，换个麻婆豆腐吧还半天不上！这不是你们的招牌吗？”

        “你在这等着！”姜德庸转又问，“还有，刚刚鱼肚是谁的？啊？去腥怎么的？”

        旁边一位员工差哭来：“对、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以往米婷师傅会帮我再把把关……我……”他都不好意思给自己找借了。

        男人说着，抓起一个碗，几乎要怼到服务员的面前：“还有这鱼肚，你闻闻，腥不腥啊？你吃得去？！这是从河里捞来就直接丢给我了啊？”

        鱼肚的是一位大师傅，片刻前已经从服务员那得知了消息，他苦着脸：“姜老板，实在是忙不过来啊！今天后厨太混乱了，也不知这些家伙怎么的，递到我手上的鱼肚我都不知他们怎么理的。这米婷师傅一不在，他们都松了！”

        “是因为生意太红火了，忙不过来吧。”有人搭起了台阶。

        “今天哪位厨走神了吗？”有人猜测。

        十几年过去，后厨的装潢早就换了，周围也更新上了最新的设备。姜德庸不认得大分小工的脸，只是对几位大师傅还有印象。

        小工差撞在走来的姜德庸上，意识到前面突然多了个老人，才悻悻停。从周围人的态度变化中，他猜测前的老人应该是他的上司，或者与上司有关系。

        姜哲缓气，也觉得自己多虑了，估计是这些天被吉祥楼的负面新闻搞得太过焦虑，都有些多疑起来。

        姜德庸回过神：“对了，米婷呢？怎么没见她？麻婆豆腐半天不上是怎么回事？”

        前的几位是他的老同学了，如今在各行各业都开了花。当然，他是其中混得最好的一个。

        老同学左右打量：“老姜你这发展得真的很不错啊，太闹了。”

        吉祥楼营业了这么多年，对每天该备多少菜，早就很有经验，几乎没有现过这种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