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他了。”郑氏看长媳愈发疼，“没什么事就散了吧，老四媳妇有孕，别折腾了，早饭在这儿用吧。”

        吃过几回，也能看姜棠菜的习惯。个人味都打听清楚，比如郑氏和陆锦瑶吃酸的，永宁侯嗜辣。

        韩氏告了退。

        到了正院，韩氏在正厅等着，没一会儿南雪就来：“夫人还没起，大娘等等吧。”

        没过一会儿，南雪过来：“四娘和四爷在这儿留饭。”

        不一会儿，早饭就摆满了一桌。

        陆锦瑶也没想过把韩氏的家之权夺过来，她怀着孕，力不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毕竟是长房的媳妇，郑氏不会因为一件事就让她没脸。

        至于让她选事，陆锦瑶才不会推拒。韩余清现在还不是四房的人，不代表以后不是，提携之恩总该回报一二。

        郑氏问人现在何，陆锦瑶：“关到柴房了。”

        小厨房的丫鬟是不能正屋伺候的，姜棠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但她记得竹说的话，一切有陆锦瑶。

        第15章  当丫鬟的第十五天

        思瑕亥时回去的时候，在路上看见姜棠了，神轻松，和人说说笑笑，好像无事发生。

        姜棠：“是。”

        看郑氏皱起眉，韩氏忙：“母亲，这事不能武断，弟妹说戒指丢了，兴许是张事捡到了，千万别冤枉了好人。”

        姜棠了声谢，竹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快过去，别耽误伺候主。”

        陆锦瑶：“母亲，我看账房韩余清不错，他事稳妥，经手的账从未错过。”

        “母亲，儿媳有一事要说。昨日儿媳戒指丢了，偷戒指的贼人是正院的张事。是姜棠昨晚从正院回来的路上发现的，就在花园假山的边上，发现的时候正酩酊大醉，呼噜声震天响呢。”陆锦瑶看了韩氏，慢条斯理，“泼醒了才知，连腰牌都没有。”

        相隔不到半刻钟，顾见山也来了。

        姜棠飞快赶去正院，大约因为昨晚了事，正院的丫鬟各个神肃穆。

        韩氏张张嘴刚要说话，陆锦瑶又：“便是有急事也该去宴明堂呀。我虽协助大嫂家，但不采买之事。对了，那条路还通往宴回堂，五弟，你昨夜可有召张事说话。”

        虽说韩氏今日就很没脸了。

        南香传菜的时候也会注意这些，把喜的摆到各自面前。

        ――――

        陆锦瑶笑：“一个负责采买的事，就算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也有丫鬟来通秉，何至于偷偷摸摸院。还是在正院和宴几堂这条路上。”

        姜棠希望这样，脑海里打了韩氏八百顿，面上恭恭敬敬应了好，“多谢南雪，那我多几样。”

        韩氏瞪大双，现在家的是她啊。

        顾见山摇摇，“未曾。”

        过了两刻钟，陆锦瑶和顾见舟过来了。

        顾见山也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姜棠都会被气笑，“我是活不到明天了吗，非要你来世再报恩。”

        姜棠还看见韩氏赶了过来，见主要行礼，姜棠低着，等韩氏了屋才小厨房。

        没有韩氏的，不知是不是郑氏不给她饭吃。

        顾见风没来，当着两个小叔和弟媳被了面，已经够丢脸的了。

        今日桌上甜的格外多，许多还是以前没见过的。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顾见山没来一会儿，郑氏就来了。

        韩氏一早过来，她昨夜辗转难眠，脸上扑了厚重的粉。听说张事被关到柴房了，她早上让思瑕去看，思瑕回来说柴房门有不少人看着，不敢靠太近。

        韩氏怕张事咬她来，心里一直七上八的。

        韩氏这才急了。

        韩氏心里虚的很，只慢了一步，就被陆锦瑶抢了先。

        昨夜到底了什么事她也不清楚，时思瑕才过来通秉说张事没回去。

        韩氏还想说话，郑氏不耐地看了她一，“侯府断容不得这种偷鸡摸狗的才，打一顿，发卖了。如今正院厨房缺一采买事，阿瑶，你觉得谁合适。”

        一面怕事败，一面又恨起姜棠和陆锦瑶来。陆锦瑶也是个傻的，姜棠那么漂亮的丫鬟，竟然放心放在边。姜棠就是不识抬举，不想妾，那嫁给事正娘，有什么不乐意的。

        ……

        竹：“人赃并获，你别怕，一切有大娘呢。”

        南香立刻去传菜，陆锦瑶扶郑氏坐，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陆锦瑶笑着和郑氏说这两日发生的趣事，把郑氏哄得直笑。

        顾见山皱了皱眉，他看了顾见舟。顾见舟里带笑，一直看着陆锦瑶，目光紧随，看起来是由衷地兴。

为何找到张事的时候他在假山后面，可是因为他昨日吃了酒，在假山边上跌倒了，恰巧被你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