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只是猜测而已。血鬼在异族里面占比很少，因为大分都在中世纪被烧死了，我也只有一血脉来自血鬼，大分都属于狼人。”他看向自己的手，“所以我的形会是一狼。”

        “但我听Andre说，你们变回形时才是最舒服的状态。”安瓷疑惑地看着他，“我觉得，其实你没必要着自己去像人，自己就好了嘛，Andre昨晚上还不是在我面前形了……而且，人类也没办法彻底控制自己的本能，只要没有杀人放火或者犯其他罪就行……”

        但这样依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Sue・Romanov”这个名字会现在陪葬品十字架上，上面写的还是“愿上帝赐福”。安瓷对超自然生了解不深，但她很清楚血鬼跟基督教就算有联系，那也是对立的仇敌，她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血鬼的名字会被刻在十字架上，甚至听当时Sue在电话中字里行间的语气，还让她把这东西当作了护符。

        “因为所有异族，无论是纯血还是混血，都在拼了命地要变成真正的人类。对于异族来说，动是贱、的，而无法控制自己的动，更是贱中的贱。所有异族都以在血激期间仍然保持人类形态、维持人类理智为傲，这代表着他们是‘人类’。这就是为什么混血种很不受待见，我们没办法约束自己的本能，总是不由自主地形。”

        “……我很抱歉。”安瓷自觉说错了话，尴尬地小声。Ivan摇了摇，凝视着自己的指尖：“那是我的，没必要否认。此外，我还要提醒你，最好不要随便问异族所谓的真实年龄，对于我们来说，只有一个年龄，那就是得到灵智之后的年龄。”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来。

不定他拥有灵智之前有兄弟，但是我们不知。”

        此外，有关于异族年龄计算的话题也让安瓷有些在意，她偷偷看着Ivan翡翠的睛，忍不住好奇地问：“我能不能问一，你的真实年龄是多少？”

        “为什么？”安瓷蹙了蹙眉。

        “可他不是血鬼吗？”安瓷问，“像血鬼这种生也会经历没有灵智的日吗？”

        他的用力地起伏起来，苍白的脸颊也涌上红晕，他忽的伸手，用竹节似的手指轻轻扣住安瓷的脖。他的朝她低了去，冰冷的呼洒在安瓷的脸上，后者一瞬间怔住了。

        “――我会瞬间咬断你的咙。”

        “Andre在你面前形，是因为他是纯血，他不需要经受像我一样的痛苦，而我――安瓷，如果我在你面前形。”

        “不记得了。”Ivan冷淡地回答，“我杀了卓娅和埃米尔之后，记忆混乱得厉害，很长一段时间都浑浑噩噩的。父亲把我带到国之后才慢慢好起来。”

        Ivan从椅上霍然起。

        在她不安的注视，Ivan再次靠近了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安瓷被他呼的气息得发，忍不住闭上双。她到Ivan的指尖扫过她的嘴唇，然后是她纤细脖颈上淡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