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中医熏疗的老熟客们还会同夷光话家常。

        “在这里。”夷光指了指尾巴，线球隐没在他的尾巴中。

        夷光像个背景板似的，杵在鲛人后，盯着海纱拥抱过来的手看。

        开完药膏，海纱才问：“你跟来什么？”

        “也好，你也能清净几天。”深海。

        这日,  一个混搭达人走医院，轻车熟路挂了号，就在等候区老实等待。

        时尚达人伸冰凉的手,  月牙似的弯着,  “你好，叫我深海就好。”

        “大鱼老师！”

        “你……”夷光打量着他，“和海医生关系不错？”

        “难过了？细想的确很悲伤。”深海笑，“你真是个的小孩儿。当初教你画画时我就知，你比你妈妈的还要再细腻些，所以你的画总是能给我灵。”

        和往常一样,  遇到生面孔,  他都会问一问：来看什么病？工作是什么？

        “线呢？”有人问。

        时尚达人优雅笑，满都是开心：“是啊,  我没灵时,  就会来昆西挂号找小小乔聊聊。”

        “可能是认识。”深海，“奇怪，好似除了你这个名字，别的我都想不起了。”

        今日海纱坐诊，趁叫号的功夫，喝了，抬看见深海门，开心扑过来。

        “很罕见。”夷光握住他的手,  片刻后,  他，“宋建隆时期上岸的？”

        “我最近太忙，都没顾得上去大鱼老师的画室……展览办得如何？”

        “最近好多了，因为他库存没有了哈哈哈。”海纱自嘲般，“不是适龄还是超龄青年，我都给他相完了，最近的一个，估计是没看上我，回去也不知怎么跟院长说的，现在我们院长还生着我的气。”

        他叫海纱小小乔。

        夷光织着衣,  从等候区经过。

        “意料之中的冷，没几个人来看，都是圈好友相互打气。”深海坐来，又问她，“你呢？梅典还没放弃让你挑个歪瓜裂枣结婚生孩？”

        深海笑：“昆仑八尾，妖仙夷光？”

        夷光尾巴卷走衣，坐来，不有分说抓住鲛人深海的手,  打算仔细窥探。

        听到这番对话，坐在后排，打扮时髦的病人偷偷笑。

        他整了整上的贝雷帽，风衣翩翩去见海纱。夷光幽幽跟在后，悄无声息溜了去。

        深海拍了拍上的帽，歪：“千年的老家伙，记忆装得太多，想不起来也正常。但我一定见过你，你这个抓手探人隐私的病……我绝对不是第一次见识。”

原来是要打嗝……还萌。

        夷光睁开睛，惊奇：“……你认得我？”

        深海是个鲛人，上岸时间长，天寒时，鳞片就会裂，需要大量涂抹，人工保养鳞片。

        这些问题都属于个人隐私范围,  不过因他长得和善,  倒不会让被问的小妖们不愉快。大多数时候,  大家都会和他聊上几句。

        两人面面相觑，回过神来，又都忙别开视线。

        “为什么？”深海也颇是为难，想了想回答，“我们年纪都大了，千年时间，为了记住现在，过往的记忆总是会清除掉的。”

        夷光抬，“唔”了一声,  飘似地凑近，问他：“是鲛吗？”

        短暂的沉默后，二人都笑了起来。

        “没错。”

        上午的坐诊结束，夷光追着海纱问：“那个鲛人是你的老师吗？”

        “啊……是吗？”海纱语气有些落寞。

        第29章  醉酒的狐狸      上篇~

        海纱惊讶：“你跟大鱼老师吗？”

        “我来取防护油。”深海开，“顺便来看看你，同你聊几句就走。”

        夷光：“我也有似曾相识的觉。”

        “怎么织起衣了？”

        之后有同样茸茸的小妖艳羡：“你怎么不会掉？我都要掉疯了……”

        “对，希望以后都能清净，结婚……结个鬼的婚。”海纱给深海开了几瓶防护油，是昆仑西院用中药草特别调，用来保护鳞片的油膏。

        护士叫到了深海的号码。

        “不啊，我睛又没问题。”海纱。

        夷光：“我俩应该认识。”

        “是帮护士的孩织的。”夷光手上不停。

        深海了，又摇：“但也只是认识，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你自己不是能看到吗？”海纱叫了几份外卖，正在椅上选择茶。

        夷光：“……才看到我吗？”

        “为什么想不起来？”海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