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你会忘了我吗？就和大鱼老师一样，已经记不得百年前的事了，只能记得新朋友，死掉的那些人类朋友，他都已经忘了……”海纱抱着狐狸的尾巴，埋了脸，闷声，“他以前是我外曾祖母的老师……但他忘记了，他叫我妈妈小乔，叫我小小乔，其实不对，他从前，叫我外曾祖母小乔的。”

        “名字……言啊！”海纱，“因为什么犯罪的？”

        说是帅哥也不为过。

        照片中，为血族遗民的这位罪病人，长着一张厌世脸，乌黑的发，苍白的脸，眉一双死鱼，却意外的夺人球。

        “好在有理智，没酿成大错。所以审判团的意见是让他在我们医院义工。”

        一张黑白分明的证件照现在前。

海纱，“我是全科医生诶，我应该五星全满，什么都会……”

        “快的。”梅封促，“来活儿了。”

        海纱晕晕乎乎，思维也飘忽，又到了另外的问题上。

        “安排到你们中药熏疗区吧？”海纱，“他要是跟着我，那不得天天受刺激。”

        而夷光，以一种相当柔的姿势，奇异地睡在海纱的`，怀里抱着枕。

        “老天爷啊！”梅封如此慨着，却用最快的速度掏手机，先把“犯罪现场”拍来。

        ——沈清夜。

        “不能挨着夷光，夷光伤会裂开。”海纱思来想去，，“五楼的仓库收拾来给他吧。”

        “也行。”梅封，“你看五楼的病房，给他哪一间？”

        夷光想安她，可想到自己也毫无从前的记忆，支离破碎的，想要找回特定的记忆时，就都变得朦胧不清。

        “说血鬼不太准确，是咱国的，算血族的一种。”梅封把平板递过去，给她看特殊综合办发来的资料，“川滇那边的，血型是a，剩的你自己翻妖典补习，总之人来了是你住院受理，给他安排个合适的工作。”

        “禁。”梅封，“是不是很意外？他禁过，从成人后，十年没碰过血，吃斋念佛的……结果发期到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

        他先把海纱拉扯起来，海纱的发盘在夷光的手腕上，梅封没细看，扯的她捂着叫了一声，泪汪汪坐在床上醒神。

        海纱愣了愣，清醒了几分，：“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血鬼？”

        夷光神哀伤去，：“我会尽量记住你。”

        海纱：“哎哟，还是个禁系！”

        “可以的。”

        “又来。”海纱打了个哈欠，问，“什么病？”

        夷光默不作声，一条尾巴紧绷了起来，多看了那张死气沉沉的照片。他能觉到，海纱对这个血族男，明显起了兴致。

        “上午十，特殊综合办要往咱医院送个病例。”

        “什么呀？”海纱果然被夷光传染了，一时半会儿说话丢不掉呀。

        “……麻烦。”海纱接过平板，开资料页。

        第二日清早，梅封接到特殊综合办的电话，到值班室叫海纱，推开门，再次亲见到了千年难遇的奇景。

        窄小的床上，海纱半个躺在夷光的上，一条架在他的肚上，手里抓着他的一条尾巴，枕着另外一条。

        夷光跟着坐起来，神懵懂，还未清醒。

        两个人重重叠叠，诡异又和谐地同床共枕。

        “贫血。”梅封，“病人袭击了两名女，轻伤。特殊审判团定了罪，要他在咱们医院三个月义工，顺便治病。”

        海纱咽了抱怨，看向姓名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