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章确实设计老土，圆的，上面写着非大的名字和校训，面还压着一条仿绶带，仔细看，印的校长的大照式logo。

        “嗯，就是它。”

        不就是纪念章吗？

        坐诊间隙，海纱给特案的师副打了几个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

        海纱刚要抬跟她说再见，一抬，见唐飒一闪，人就不见了。

        这位牙医是老经验了,  来了二话不说先检查。

        “有。纪念咱们认识到现在，共度的这些时光。”海纱，“你等着，我给你！”

“五克？！”海纱这才打开盒看。

        “这是什么？”

        “师秦立过一个鼎鼎有名的大功。”唐飒说，“就是屠龙。也就是说……你们这里的那条老龙，是师副亲手砍死的。”

        “这里的话，大妖跟人可以，因为大妖的人化更成熟完整，受的几率更。”海纱解释，“不过，人与妖的生育其实是明文禁止的……这个半龙爷爷的母亲，是非自愿的。”

        “说起来，表世界二百年，有记载的龙，应该只有一条吧，老龙。”

        看起来，西安辖区，上上的妖鬼执法者都在忙碌这个年底送上门的跨国重案。

        “龙跟人能生？”唐飒眯。

        夷光狐狸圆圆，沉浸在被医生霸的气氛中，开心：“真的吗？！”

        “想也是。”唐飒，“打破规则扰乱秩序不是什么好事，会引来祸患的。”

        她给王浣说了目前的况，王浣回复她：“别着急海医生，我们在蹲大案，快收网了。”

        “严谨说来，是半条。”海纱，“辈分算，是我远亲爷爷。”

        唐飒笑了起来，歪：“那就好玩了。你知特案副长师秦吗？”

        有希望了，杀了梅承父亲，那条作恶多端的老龙的恩人，是特案的师副，这就说明――此人可靠，绝对可靠！

        “有吗？我都不知！”牙医兴趣盎然，看起来是真的想发东西。

        医院来了个牙疼患者,  成人形前，他是个东北虎。

        “学校发的纪念章。”

        “我发现这些小妖怪们,  很神奇的一是，人形状态后，有一定概率长智齿。”拍好照后，牙医指着那颗冒的智齿。

        第57章  亡命之徒白      漂亮的狐狸

        是个悲剧，彻彻尾的悲剧。

        东北虎运气很不错,  那个牙医今天恰巧有空,  报销路费的前提,  愿意跑一趟给东北虎看牙。

        “绝对！”

        “我有什么好纪念的。”夷光轻轻笑着，因为血气不足，笑得越发让海纱心疼。

        “你看，这如果允许写论文,  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海纱愣了半晌，睛亮了，拍手：“那就是恩人了！！”

        唐飒：“刚刚一直想问……”

        她指了指墙那边：“你这医院，是住着一条龙？”

        海纱指着非大的校庆纪念章，放话来：“我送你一个，比那个好看一百倍的纪念章！”

        “有,  特殊医疗也需要论文支撑的,  只不过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文章，人才也少。”东北虎，“而且因为约定的问题，我们也不能把这些东西得太系统,  太完。”

        海纱好奇：“什么约定？发文章还有约定吗？”

        东北虎也很懂，他是个本科学校,  专门教授动科学的老师：“虽然不能发人类的心期刊,  但你可以发在我们妖的心期刊上。”

        “这几天刚刚了解，的，还是帝昭学长告诉我的。”海纱不懂她要说什么。

        也不知为何，见他这副表，海纱一个冲动，说：“喜了，我也送你一个！”

        午休时，海纱上楼看望夷光，推开门，见醒来的夷光拿着她的纪念章嗅闻。

        海纱眨了眨，羡慕：“真想和她们一样有能力啊……”

        昆西设备虽然齐全，但没有腔科医生,  只有常年合作的知人类牙医。

        没人记得夷光，她记得。

        “我走了，我还要交工作报告。”

        夷光不释手，轻声：“这可真好。经历过的人生，都能留有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