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该请他帮我找凯莉丝？殷信任欧席纳。但我很快甩掉这念。虽然面对殷就会忘记，但我要自己找回女儿。

        「你就这样倒在唐琉璃庭前，把跟你家珍妮吓个半死。」

        我避开视线。

        「好像……」

        我躺在枕上斜斜看着欧席纳，不明白他的问题，还是老实的摇。呜，好饿。不想吃但好饿。

        「不喜……」说话好。「就不要……」

        「难得开就好好称呼我，是欧席纳大人。」但他语气听起来一都不介意。「我你未来是不是皇后，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

        「我知了。」欧席纳打断了我。「你有想过，人生中还是有不喜、但不都会后悔的事吗？」

        「我没有去……？」我明明努力的唸殿的名字。不过一个回，怎么我再张就是躺在床上？

        「不要想太远，小傻。」欧席纳再弹了我额，指尖一力都没有。「例如吃晚餐这种。你饿了吧？」

        「……为什么不上朝？」

        这倒是，我连忙。

        「啊。梦就是梦。」欧席纳停顿了一。「你想谈谈？」

        「中暑。服了你。」欧席纳上前帮我调整枕，搀扶我让我坐起。他的动作带有力，像是要连同心一起支撑。但我好怕，铃鐺在耳际炸响的恐惧仍揪着我，欧席纳帮不到我，我也不想让他知，因为他会那样的表。

        「你为什么不要我用法？」他用问题回答我的疑惑。「有人为你付很可怕吗？小不。」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确定了一件事。」欧席纳改变坐姿，双手互握微微往前探，严肃地注视着我。「特洛尔跟有事瞒着我。你觉得我要不要上朝？」

        正想开叫欧席纳，他直接递上了一杯，非常有技巧地让我顺利喝完。

        「好啦好啦，我欧席纳大人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仅限今天！」他伸手先试探探我的额，然后像是知我心里的怕，用适当的力摸着我的。同样是抚摸，跟殷完全不同，欧席纳像是可以爬梳我的恐惧，恐惧仍在，但至少有了轮廓。

        我还是好怕。

        我？是问要不要替罗培求？

        一百天的事也不能跟欧席纳讲。

        我突然懂了，那样的表不只是担忧，还有伤心。

        「我想殷。」

        「特洛尔正在对大发雷霆。」欧席纳的话让我震惊的抬。殷发飆？他觉得罗培没好护卫工作？「大概会自愿受罚吧，那个被狂。小不你觉得如何？」

        「小不，你算术好吗？」

        为什么要问我？

        虽然欧席纳对我直白的释了极大的善意，但我不需要帮忙啊？

        「嗯？」欧席纳收回手，环抱前往后倒坐在椅上。「怎么？」

        「我想也是。」他持续轻抚我的。「好险你笨。」

？

        「欧席纳？」倒在前面？

        「小不，我能帮你什么？」

        「作梦了。」

        「欧席纳……」声音有上不来。

        「去什么？」欧席纳反问我，我完全回答不了。是梦吗？

        讨人厌的矮。哼。

        欧席纳的追问让我陷更深一层的恐慌。什么意思？为了我？

        再说，为什么要替一个明天就会死的人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