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许久之后，姜清雨突然睁开坐起，就像长久封闭的栅栏被洪冲破那样，紧闭着的气息终于释放了来。

        已经形成的生钟很难改变，但是昨晚他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的手带着力，了他惯于反抗的筋骨，虽然挤在沙发上，但毋庸置疑，昨晚是这几年来他睡得最好的一次。

        ――――分割线――――

        自从接手公司，他几乎没有在凌晨两之前睡过觉。

        他着实没想到姜清雨的酒量这么差，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在自己不在的场合沾酒。

        平复了一会儿，姜清雨抬起自己的左手，张开，无名指的位置还残留着被细线摩过的余。

        她捂着，习惯的从床柜上拿过那面小镜。

        顾云翊了眉心，看她睡得那么香，忍住了想刮刮她鼻的冲动。

        这件事他早就该，只是一直不知确切的尺码。

        姜清雨这么折腾都没醒，大概也是因为那些酒的作用。

        惺忪眸微怔，他不由得吞了吞咙，发僵的手臂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她的晨梦。

        量完了手指，姜清雨依然没醒。

        幼儿园之后他再也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睡过，此刻靠在他怀里安睡的小人儿仰着，发早在一夜辗转后蹭得乱糟糟，凌乱的呆也立在。

        顾云翊为她盖好被，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儿，牵起她的手摆了几，然后去找了一条线将无名指围起来标记号。

        凌晨加更。

        门关上了，顾云翊门之前拉好了窗帘，新生的日光隔离在外，屋除了隙的光线，一切都和日前的样一样。

        顾云翊睨视她睡颜，想起昨晚那些快要失控的画面不自觉勾起唇，然后抱着人去了卧室。

        一到走廊再回，才发现书房里的酒味有多重，相比之外面的清淡熏香格外怡神。

就是低去看自己臂弯。

        里面的她面正常，稍有微红也可解释成是酒后余韵或者睡意正，反正，她很厉害，即便心得快要飞去，也没有让顾云翊察觉到。

        清晨的柔光似金箔，让她墨的发丝无一错过染成金。顺着窗钻来的雾气将他们团团包裹，和他近在咫尺的眉也落上一丝糊不清的氤氲。

        问姜华得来的也不一定准，姜清雨虽然也喜买首饰，但是每个牌之间的尺寸也有偏差，一生一次的事，他必须计较到一分一毫。

        清晨六半，属于三月的黎明刚刚展开它即将壮大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