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换了套衣服，她犹豫片刻，还是把发绑成尾，那一撮发不打算理会。接着了鸭帽，便踏家门。

        挑了块麵包，又拿了瓶罐装咖啡。脚步有些虚浮，她步伐很小，排在队伍最末端。

        没有人骂她。她一个人住，除了自己的理智，没有人能够住她。

        脑袋已经够不清楚，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她觉脑袋更痛了。

        留两个字，她便迈步离开。现在冬天冷的，她朝空中呼一气，隐隐有烟雾在前环绕。接着，沉凝辛回看了一。

        大概，没认自己吧。

        久未开，醒来到现在半滴未，声音十分沙哑，与她平时的声音差很多。

        ……不得不门一趟，否则她会饿死。

影。

        每次从游戏中醒来，都要难受一遍。然而她像是上癮似的，依然不肯规律线，偏要在里面待这么久。

        晕了，她险些站不稳，后排队的人疾手快，伸手想来扶她，然而沉凝辛撑着没倒。

        手臂纤细，几乎没有半。似乎在控诉着主人没有细心照顾一样。

        没忍住，自嘲地笑了。

        ……她只是，不想面对现实而已。

        上的白光，照得她有些晕。

        以前她在意自己的形象。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

        不过走了几步路，便有晕眩。沉凝辛挪开视线，皱眉等待不适过去，才慢慢拉开门。

        想来想去，沉凝辛也只能去旁边的超商。方便，也不用走太远。

        只穿了条白睡裙，在外的四肢肤极为白皙，长久没有照到阳光，甚至有些病态。

        两天不吃不喝，似乎也已经麻木了，或者说是习惯。儘如此，她还是觉有饿，只是没想到翻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冰以外什么都没有。

        超商里，现在那个正在结帐的男人。也是排在自己后的傢伙。

        沉凝辛收回目光，摩娑着咖啡的瓶，不再思索。

        轻轻啊了一声，沉凝辛懊恼地了把发，浑有些无力。

        轮到她结帐时，似乎是沉凝辛的脸真的苍白到让人难以忽视，还被店员关心了几句。没怎么听，但是能从对方的神猜他大致上说了些什么，她摇摇，拿过东西后便要离开。

        --

        「没事儿？」对方把手收回，随意地搭在袋边缘。

        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又或者是这两年的变化。

        大晚上天那么黑，她不说，也没人知她两天没洗没洗澡。

        能认她，也是见鬼了。差别那么多。

        ──毕竟，就连她本人，几乎都认不现在的自己了。

        没有抬，沉凝辛压低帽簷，把东西抱紧，低低地开：「谢谢。」

        他着副镜与线帽，并没有遮太多，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假如又是粉丝，可能光从背影就能认来。

        或者说是，时寻。

        莫寻。

        发很长，与游戏里的短发不一样。她的发即将过腰，很久没有剪了。

        抿了乾涩的唇，由于玩太久的缘故，太阳有些刺痛，双脚更是使不上力。她撑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房间门旁恰好是梳妆台，她看见了镜里双无神的自己。

        客厅桌上散落着一堆纸张，地上也有几团纸球。她目不斜视地走过。

        他住这儿？

        这个时间，来超商的都是男生。似乎没有人发现在自己周围，有明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