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开问？与理智的拉扯是前所未有的烈，她应该在陈璟要她回去休息时就说好，然后直接去找卓悦问个清楚，甚至该直接带着冯伟翔、陈璟去，这样绝对可以藉着卓悦顺利逮住卓凛峰……可是她却没有这么。

        陈璟在一旁默默观察韩靖瑜的一举一动，原以为她会立刻去找卓悦对质，没想到自己再次小看了韩靖瑜的冷静。

        「嗯，也该休息了，你知你看了一整天吗？」陈璟指指墙上的鐘。

        定决心，翻开韩磊的档案，开始认识自己的父亲，跟她记忆里截然不同的父亲。

她喜才行……

        「秃鹰……真的是他们两个吗？」韩靖瑜看着天花板问。

        她知自己在逃避，拖延面对现实的时刻，告诉自己先把资料看完，先清楚整件事，在面对卓悦时，才知卓悦有没有骗她。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陈璟见她突然抬，关切的问。

        回办公室收拾好东西，跟办公室里的昂士气比起来，韩靖瑜觉得自己成了外人，拿手机，卓悦的讯息如她所预料的现，本应是贴心的问候，此刻看在里竟有些讽刺……原来，可以这么脆弱。

        陈璟见状，连忙跟在她后，这次绝对不能再跟丢了。

        韩靖瑜没有回应，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我想先回去了。」她觉得自己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

        她再次想到了卓悦。

        这段时间的相，她竟从没想到要问卓悦在哪个医院？也没认真问过关于她家人的事。还有，刚冯伟翔说卓悦是独生女，但卓悦跟她说过自己有个哥哥？而韩磊的报告里，却没有关于卓悦的隻字片语，彷彿这个人不曾存在……难卓悦是卓凛峰到香港后才有的孩？算算时间，二十多年，好像也差不多……她发现自己对于卓悦的瞭解，少得可怜。

        韩磊的报告详细记载了两人的格，看完之后也能够理解早上冯伟翔为什么会说「上级怀疑韩警官是否已被秃鹰收」，韩磊自始至终对于二人是否为秃鹰都抱持保留态度，字里行间不时透他觉得是有人刻意嫁祸给他们，以及两人虽从事不法勾当，但却跟其他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黑不同，他们手的对象，反而以其他黑居多，而且都是上穷凶恶极、令人发指的角，因此在上树敌不少。

        「难不是吗？不然最后怎么会剩他们？他们连其他人都一併掉了，不就是要独吞整个黑市吗？」陈璟说自己的看法。

        「五半了啊……」果然工作还是逃避现实的最好方法，就连中间喝、跑厕所的空档，脑袋想的也都是跟这个案有关的东西，直到现在才又想起卓悦……

        不知过了多久，韩靖瑜终于看完最后一本，闔上档案夹的同时，心也无比沉重。

        当时任务宣告失败，所有相关档案直接被封存，想必没有人像他们这样完整的把所有相关纪录从到尾看完，那天在苏澳，男人的话倏地闪过脑海。

        卓悦今天了什么呢？谁会是他们一个目标？为什么消失了这么多年又突然现？这些年，他们在香港建立的庞大势力和良好形象，是为了在这里东山再起吗？

        心烦意乱的把包包甩到肩上，大步离开。

        她知了所有她想知的事，可是依旧疑重重，看似所有线索都指向莫浩然和卓凛峰，可是仔细分析起来，却好似有人刻意将矛导向他们……

        一天来，她不只重新瞭解了韩磊和他的工作，对于莫浩然和卓凛峰两个关键人也有不少的认识。

        前的她专注的翻阅一本接一本的资料，不时在笔记本上写重，平常认真工作，废寝忘的状态。

        这就不难想像卓悦何以能成为医生了。

        看着前方思考了一会儿，打了封讯息给卓悦，伸手拦了计程车，该面对的，就去面对吧！

        了大门，刺骨的冷风让混乱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拿手机，开卓悦的讯息，却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回。

        要说逞兇斗狠，他们绝对不会输，除此之外，两人也不是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混混，韩磊甚至说他们的脑袋和心机，胜过他至今接过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