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了啊。」我理所当然答。

        「应该不用，我今天有带便当。」

        因为还没到午休时间的关係，平常人满为患的合作社现在空旷到讲话都有些微回音，也使得蒋歆茜可以像去菜市场买菜的欧巴桑一样，把每一样商品都拿起来端详再放回去，如果要形容得更贴切的话，可能更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你怎么在这里？」蒋歆茜一脸惊讶。

        蒋歆茜打字的手明显停顿了一剎那，但也就只有短短一剎那，随即快地回答：「当然啊。」

        「今天突然想吃了，走啦！」她拉着我往前走，我只好答应。

袋的拉鍊，迅速往前一扑，测量的小方块就已经被我推得老远。

        不对，怎么可能是假的，难是老今天突然心好所以大发慈悲了？

        「但你……你不是都不吃午餐吗？」我莫名结巴。

        「你要去哪？」我问。

        「老师说女生可以先课了。」

        「那你有要吃甚么吗？我要去合作社。」我问。

        但后来渐渐发现她可能只是嫌学校卖的难吃。

        「课了？那老还叫我去借捲尺！」蒋歆茜的表与其说是委屈不如说是不。

        「我都吃一样的，很快。」

        「是喔。」她半信半疑，居然开手机的籤app开始输菜名，「这里的选择多到我不知要吃甚么。」

        在经过教学楼时，我遇到蒋歆茜。

        突然之间，脑中莫名闪过一个疑问，没有任何迟疑，我脱而问了句：「欸，我问你喔，你会喜柯翊勛那型的男生吗？」

        「你要去合作社？」她又问。

        我看着她苦恼的侧脸，觉得哭笑不得。

        不夸张地说，为了保持材，蒋歆茜从学到现在估计没过几次合作社。

        「你不是也要买东西吗？」蒋歆茜被那么多双睛盯着也会不自在，于是回问我。

        尤其是她已经站在早餐的招牌前面五分鐘了，行为可疑到柜檯阿姨走来问她是不是外国人。

        真的假的？

        就像在回答自己喜吃甚么一样，那么轻松自在。

        姜寧靠近一看，汪汪的大眨了两，「55？」她说。

        「唉呀，一定是刚才跑步太累了，影响我发挥了?」我故作轻松起穿鞋，右手又偷偷伸袋调整那个方形的位置。

        「对啊。」

        「晚再还也没差吧。」她持往合作社的方向走。

        「你不先去还吗？」我用鼻指着她手里的捲尺。

        「好吧，那我先走咯—」我朝姜寧挥手，动前往合作社。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蒋歆茜搂住我的手。

        等我穿好鞋时，她也跟着起。

        「也是啊，你上学期测是60。」姜寧应该没有察觉异样，只是在表格上写着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