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清楚了？」我反问。

        「你也不必太徬徨，虽然很多老师都觉得你的英文能力很好，如果走一类组的话肯定会轻松很多……」老师突然向前一步，伸手拍我的肩膀，「但数学老师曾经不只一次告诉我，说你的数理能力其实不错，只是还没找到对的读书方法而已，所以我觉得，或许去念二类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我惊讶的是姜寧也喜柯翊勛。

        三年了，我连鼓起勇气向他告白都不到，就算继续和他同班两年，又能怎样呢？

        「嗯？」我转过，逆着光，我看不清姜寧的表。

        姜寧站在比我一阶的楼梯上，我瞇起抬看她。

        一瞬间，深藏在心底的某力量好像重新涌起了，但也只有短短一剎那，我又想起了些甚么，那力量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短时间第二次被人看穿心思，我居然脱而：「甚么？难你也？」

        「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我其实很早就看来了啦。」姜寧若无其事大步走向我。

        我淡然一笑，发现自我安的有效期限也差不多快到了。

        「没甚么啦，就选类组的事而已。」我说，逕直走向楼梯，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对话。

        小心翼翼关上办公室的门后，躲在旁的姜寧探来，「老师找你说了甚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真的吗？」我难以置信，平常沉着一张脸的数学老师居然会夸我？

        姜寧的各科成绩一向名列前茅，不她最后选择哪一类组，我都不会太意外，所以她其实没有向我坦承的必要。

        「不知。」我说。

        「她对这方面那么，应该知吧。」

定如果现在不这么，未来肯定会后悔。

        那她应该也看得来柯翊勛喜她吧。

        说了才惊觉自己是不是默认了甚么，我慢半拍得摀住嘴巴。

        「其实你选二类组的理由和我一样吧。」她说。

        姜寧没有跟上我的脚步，而是从背后叫住我：「芊芊。」

        「那蒋歆茜知吗？」没想到这居然是我的第二反应。

        心虚使然，我觉得老师搞不好也已经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老师也跟着起，亲切地送我到门。

        她没有答话，但是迎着光，我的表肯定一览无遗吧。

        「芊芊，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说的也是。」我黯然转过，靠在楼梯扶手上。

        「我知了，谢谢老师。」我起鞠躬。

        「我也不知。」她说。

        早就该承认的，自始至终我的所有努力，并不是为了和他更靠近，只是为了不和他离得更远。

        在面前，谁不是个义无反顾的傻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