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自行把他脑补成一隻楚楚可怜垂耳朵的小狗。

        低看了一前的学号和姓名，我放扎起的尾，悄悄用发盖住这个不可告人的祕密。

        「这就只是当作你借我讲义的谢礼而已，真的，你别多想！」许暘信誓旦旦。

        本来我可能真的觉得没甚么的，但是拜他这句话所赐，还有柯翊勛这几天的洗脑，我免不了往那方面多想……

        但偏偏我就是很吃这一套。

        「你想跟他借喔？」

        过了几分鐘，他急匆匆跑回座位，「杜昀芊！今天许暘有来找过你了吗？」

        我抬：「还没啊，嘛？」

        「你去跟你那些女粉丝们借不是更方便吗？」我酸言酸语。

        「耶！谢谢啦，杜昀芊！」柯翊勛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反常地两手接过。

        甚么嘛，自己倒是撇得一乾二净！那难我去跟许暘借，他就不会会错意吗？

        一条四颗装的健达奇……

        结果柯翊勛整个早上都不停打嚏，还时不时凑过来跟我借卫生纸，不知是不是在提醒我甚么。

        「才不要咧，万一她们会错意怎么办？」

        柯翊勛的撒一诚意都没有，连语气都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另外，好像真的被柯翊勛说中似的，除了那两本书以外，我还收到了一条巧克力。

        柯翊勛乐呵呵笑着，把桌上整陀新鲜饺拿去丢掉。

        虽说他从以前就这样，一天擤掉半包卫生纸都算正常。

        因为尺寸大了几号的关係，襬直接盖住了我一半的裙，袖也长了一大截。

        他上披着一条巾，塑胶袋里的最后一张卫生纸，说：「乱讲，只是过而已。」

        「就……你可以跟他说一，叫他还讲义的时候顺便带英文课本过来吗？」柯翊勛或许也意识到这样不妥，歪着观察我的反应。

        半包我的卫生纸。

        「欸噁，不要用擤鼻涕的手碰我衣服啦！」蒋歆茜一脸嫌弃打他的手，把椅往前拉。

        午休时，蒋歆茜终于忍不住，转过关切柯翊勛：「你冒囉？」

        「我突然发现我没带英文课本，午第一节不是要检查随堂练习吗？」

        「拜託啦。」

        「对啦！」柯翊勛倾把蒋歆茜便服外套的帽用力上。

        不负所托，我在第一节上课前凯旋归来，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英文课本，不用说就知是来自学霸之手。

        蒋歆茜半信半疑：「真的？」

雨中逐渐模糊的背影，愣在原地几秒后才笨手笨脚把衣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