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傢伙从刚才就这样，到底会不会游泳啊！」柯翊勛气得从地上弹起。

        柯翊勛倒没什么差，他的发本来就全湿，刚才又正好抱着书包，衣服只有袖分被波及。

        柯翊勛看着我，眉往上抬，正等着我说个所以然来。

        「我都没说甚么了，你嘛反应这么大？」我觉得好笑。

        「甚么？」我一雾，低看了一，才后知后觉地尖叫，两手在前交叉，弓起后背。

勛可能会问到的观念。

        比较惨的是我，本来衣服好不容易半乾了，现在不仅再次湿透，连发也湿到滴，更不用说那本已经变得烂烂的笔记本。

        「谢……谢啦，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彆扭地接手，把发全拨到同一边。

        「你这样会冒啦！」我想把那件制服回给他。

        完了，脑袋一片空白，我甚至紧张到那行写的是甚么字都看不太懂。

        「就是……」我意识地摊开被丢在一旁的笔记本，可惜老天貌似想让我顏面彻底扫地，皱巴巴的页上只剩糊成一片的各墨。

        在我手忙脚乱之际，柯翊勛的视线短暂移，我没察觉他看到了甚么，只奇怪他为甚么突然彆扭地扭过。

        「白痴喔，你现在这样比我更容易冒吧！」他把我上的巾往拉，遮住我的睛。

        「杜昀芊。」柯翊勛打断我，把手上那叠纸狠狠压在地上，我被吓得肩膀一颤，「明明我才是你的组员，为甚么你寧愿跑去跟何洛书讨论也不愿意跟我讨论啊？」

        这时，柯翊勛脱了他的制服，翻到背面罩住我的上半。

        谁知一秒，刚才那个菜鸟踢踢得更用力，涌起的花让我们俩的上半瞬间全湿。

        「这……」看完最后一张时他终于开，我全神经瞬间变得紧绷。

        「这行是甚么意思啊？」他指着其中一行英文字问。

        他侧过打量了我的脸，嘴角一撇，取上的巾往我一顿搓。

        柯翊勛一张接着一张看，表微妙。

        我只好乖乖两手穿过他那件制服的袖，举起手把发乾。

        「怎么样？」发现柯翊勛正专注看着我给他的纸，我于是凑近问。

        「你让我回想一，我—」

        「这行就是……」

        「你……那个……」他的耳朵发红，话都说不清楚，手在前比划了一番。

        自从上中以后，他已经很久没骂脏话了，我还以为自己听错。

        「呃……嗯……对。」柯翊勛语无次，不自在地搔着耳后。

        发尾的滴了来，但我的手离不开前，本没有馀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