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杨晚萤问。

        这么说他也知很不应该，他不应该这么想的，可是当他知陈菡庭真的死去时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放松。

        杨晚萤还没有回过神，苏延便自顾自地上手套以抹布拭威士忌酒瓶及桌、沙发，接着将桌巾盖在陈菡庭上，冷静地取来长椅及工，站取天花板上安装的侦烟。

        「老师，你知怎么作那辆车吗？」

        苏延见到车来，却是轻敲窗要杨晚萤开驾驶座的门。

        而车门外迎接他的是杨晚萤，他紧紧抱着苏延，将他拖撞烂的车，两个人互相搀扶往反方向的林间小径前。

        杨晚萤这才缓缓地回过神，，走房前，他看见苏延放火燃了所有他舖设好的布料、窗帘，杨晚萤看着围绕着陈菡庭的火花逐渐壮大，陈菡庭静静躺在火花之中，像极了躺在周围摆满花束的玻璃棺里。

        所有证据、所有影片、所有照片，包林詰文与苏清谚的一切。

        火还不够，必须要更大的火。

        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后，消防车的声音自远开始靠近，暗夜的林荫树影之间隐约可见熊熊火光吞噬了陈菡庭的房，苏延与杨晚萤回张望，原本一直没有绪起伏的杨晚萤在此时伏在苏延的膛上放声大哭。

狠狠陈菡庭的，整个客厅只响起刀猛地戳的声音，陈菡庭并没有尖叫、也没有猛然一大气，只是如同睡去一般紧闭睛。

        取侦烟后，苏延至厨房取了各种料理用油淋在陈菡庭上，接着他从房间取来棉被及衣、任何容易燃烧的品堆叠在陈菡庭附近，同样地，淋上了各种料理用油，见油不够用之后他还叫了车来购买汽油。

        苏延笑了，「我想让火烧得再快一，这样的火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杨晚萤连惊呼都来不及，见第一次撞击车并没有起火，赶忙过去阻止苏延，可苏延哪听得去，他关上车门，以最快的速度倒车。

        杨晚萤赶紧啟动车库里的特斯拉，将它开到不远的门开门迎接苏延。

        不，陈菡庭死了还不够，陈菡庭与杨晚萤的一切必须要消失殆尽才行。

        杨晚萤，「我会开，她将车送给我了。」

        紧接着，苏延想起了那辆停在车库的黑特斯拉。

        杨晚萤以为是要再去买汽油，打开车门后却被苏延扯了来摔在地上，苏延一坐上车连关车门的时间也没有便踩油门，撞陈菡庭的家门。

        「很好，请老师帮我把背包带去、把那台车从车库开来。」

        苏延倒车了一段路后思忖着这样的距离可能足够了，第二次踩油门前，撞击的瞬间苏延的脑中一片空白，朝前又朝后狠狠撞了去，一声轰隆响起，苏延这才本能地打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