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白跑了好长一段路，才不那么闹腾。王壮缓缓呼一气，牵着小白，巴巴地在原地等待白律明。

        “汪~汪~”小白适时地叫了两声，与对方家的松狮开始玩耍。

        如果真如白律明今天早上所说，那种事不是为了律师费...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有想过，他绞尽脑汁地想，但是他更想知白律明的答復。

        中年夫妇又和白律明聊了一会儿养狗的话题，白律明都对答如，整个过程一直牵着王壮的手。

        前面的两人停了来，看上去该是一对中年夫妇，“你们也遛狗啊？”

        “什么？”

        “恩...好...”

        “白...白律师...”王壮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开。

        但后者却只低着，缓步往前走，并未答话。

        王壮只得跟着走，也不再开，这种话，王壮不敢也不好意思再问第二遍。

        王壮有些惊讶，没想到都这个了，还有人来遛狗。他低，他怕被认来，他怕再次遭遇遇见白律明之前来自人们的谴责。

        王壮看了看周围，他想现在可能快晚上十了，社区里没什么人，很安静，只每隔几步有一盏微黄的路灯，路灯之间有快过了花季的樱花树，偶尔有风过，有几片花便掉落来。

        “恩，你们也是，都这么晚了。”白律明。

        “白律师...对于我们现在这样...是怎么想的...？”王壮小心翼翼地问白律明，他真的很想，很想知白律明的想法。

        迎面走来两个人，也牵了一条狗。

        “是啊，你们家是条萨摩啊，活泼的啊！”

        门刚打开，小白就汪汪叫地冲了去。

        王壮有些气吁吁地跟在后面，周围的环境也显得陌生，他不得不开问，“白...白律师，要走去哪儿？”

        白律明跟了上来，两人便并排走。

        王壮低着，没有说话，他的心的很快。

得开心，他当然能受到小白的愉悦，摸了摸它的，看把它乐的。

        “啊！小白！等等啊！”王壮跟着跑去了好远，又不敢就这么轻易松开绳，差被拽着摔了个狗吃屎。

        夜风得人浑都清清凉凉的，似乎被小白的快传染了，王壮也到心里很轻松。

        “你还是小孩吗？”白律明说，他看到王壮会用脚踢地面上的小石，等到走到之前小石的地方，又会再把小石踢去一段路程，就这样反復。

        王壮什么话也说不来，等中年夫妇走后，王壮才缓缓呼一气，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怂了。

        “我们...”开了却不知怎么问，“我们...恩...”

        汗的手突然被握住了，他有些惊讶地抬起，白律明正站在他旁，正是他握着自己的手，传达着一心安的力量。

        不知为什么，王壮心里并没有很开心，因为这件案结束是不是就意味着...

        是不知不觉，还是潜移默化，总之他们已经是这种关係了。

        白律明突然停脚步，“我想和你一直走去。”

        “哦是...是嘛...”

        白律明低，也笑了，似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

        直到今天，王壮才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白律明已经如此亲密了。他们两人因为一件案牵连在了一起，之后便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两人的步调节奏也很和谐，再然后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他们甚至连那种事都了...

        不知已经几了，连一直都很脱的小白也似有些疲倦地迈动着步伐，可白律明却仍在往前走。

        王壮有些激地看了看一旁的白律明，白律明放开王壮的手，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过两天就是庭审。”

        “恩好。”

        “这是第一次带它去，还是拴着链比较好。”

        中年夫妇笑，对这种两狗打闹的场面似乎颇为喜闻乐见。

        白律明则慢悠悠地跟在他们之后。

        “证据已经确凿，所以不用担心。”

        “嘿嘿...”王壮摸了摸，扭对着白律明傻笑。

        而这种关係，到底是什么，王壮也不敢擅自给它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