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算没有把手伸到卫琼枝的洗澡里。

        这本来是她备着以防万一的，但方才没有那么惊险，就也用不着了。

        她剜了裴衍舟一：“我沐浴。”

        蒋端玉想着竟慢慢走到西边窗外，这里正是浴间外面。

        卫琼枝一扭，熟悉的峰峦又呈现在裴衍舟面前，甚至比以前要更丰满耸许多，白得像是一块凝脂。

        他怕自己心里的野兽一旦来，便会害了所有人。

        和以前的夫君共浴并不是一件好滋味的事，卫琼枝对着飘满了花的面极细声：“你不许睁。”

        卫琼枝只冲着她们摇了摇，然后示意她们去。

        看不是背对着她还是面对着她，即使知外面看不见什么，她还是都快炸了。

        卫琼枝懒得和裴衍舟说话，懒得和他解释，她察觉裴衍舟的睛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拢住寝衣便要起。

        “再过一会儿你就去外间待着，”卫琼枝，“等明日一早没事了便走。”

        即便是在里，他浑得还是像被火烧一样，面前仿佛是一块冰块，只要他伸手一碰，便会通舒畅，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卫琼枝和裴衍舟不由对视一，两人面一变得极差。

        那个裴衍舟，此刻应该就在。

        蒋端玉嘴角微微笑，示意她们退，自己却不走。

        他知十有八九，裴衍舟一定在卫琼枝这里。

        窗纱糊得厚实，红红的一片晕开，里不能看得分明，仔细看也只能看到一个影，纤弱窈窕，芙蓉。

        他看着血慢慢从小刀和相接的地方渗来，然后很快蔓延到了里。

        不知多久之后，他耳边“哗啦”一声响，中压抑的平静被打破。

        这时魏紫在外面喊：“郡主，你再不来洗澡就凉了？”

        外忽然起了一阵比方才还要杂乱的脚步声，可那些人分明已经离开了。

        有几人到了浴间，见卫琼枝果然在沐浴，也只告了一声罪，便继续开始搜查。

        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

        而前的一切却又分外清晰起来。

        当然，卫琼枝更怕裴衍舟在憋得没气了，蒋端玉此刻分明就是有意捉，等着他们自己脚。

        里的裴衍舟其实还好，他的不错，最长甚至可以维持一盏茶的时间。

        蒋端玉也总算没有一起来。

        第一拨人没在这里搜到裴衍舟，他便亲自过来了一趟。

        又有一拨女再度开门来，这回涌来许多，比方才足足多了两倍。

        这是她一早就让魏紫烧的。

        “惊扰郡主自然不好，可你们搜查不力反而害了郡主，来人，再搜。”蒋端玉的声音传来。

        蒋端玉果然没有放过她这里。

        卫琼枝正在洗澡。

        裴衍舟几次想要伸手，都被他仅存的理智压制住。

        曾经化在他手中千百次的胴/再次毫无保留地现在他面前，每一寸他都细细抚摸品味过。

        卫琼枝早就看到窗外有个人影，看形应该是个男，搞不好就是蒋端玉，也只有他敢这么。

        接着一双纤长的手往面一捞，轻轻抓到了裴衍舟的脸，裴衍舟心松了一气，立刻便从里站起。

        裴衍舟自己袖中带着的小刀，狠狠往自己的大上扎去，为了不让血来过快从而被人发现，裴衍舟没有小刀。

        姚黄魏紫到了外面便：“郡主在沐浴，你们这是？”

        只是沉在里，外面的一切变得模糊，听不清、看不见，卫琼枝好像在和他说了句什么，也可能是在和别人说，是他自作多。

        是他低估了裴衍舟，这样的况竟然还能被他几次逃脱。

        一个男的躲在她的浴桶里，一个男的在窗外看着她洗澡。

        裴衍舟忍不住问：“你烧什么？”

        而卫琼枝，终究是对他心了。

        而在她消失之后，他把一切都封存起来，甚至连回忆都不敢。

        仿佛沙漠中失许久的旅人，遇到了一片绿洲。

        裴衍舟把这些都归结为丽妃的酒。

        他提起卫琼枝，便冲到了浴间，姚黄和魏紫正加完花要去见蒋端玉，这时见到卫琼枝和裴衍舟便更是慌乱。

沉息许久后，他才：“丽妃给我喝的酒里……”

        而里边裴衍舟已经沉到了浴桶中，卫琼枝也解开寝衣，跟着便把自己浸到了里。

        底自然没有应答，她也不知裴衍舟到底有没有闭。

        蒋端玉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走。

        裴衍舟忽然便明白了卫琼枝烧的用意，也怪他被迷得昏花，连这个都没想到。

        卫琼枝不动声地坐得远了一些。

        里面时而传来几声声，还有卫琼枝哼着小曲的声音，有些快。

        她们里里外外开始搜查，翻箱倒柜，这次连床上的被褥寝都没有放过。

        女们搜完果然没有，便如实去向蒋端玉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