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艺比试要开始了，阿沅去试试？”

        “心有乾坤，造化无声。”

        他又打开第二幅，画上楼阁殿宇林立，远近错落。

        聂俦温打开第一幅画，远山涧松鹤，清风孤影伴黄昏，一副绝佳的松鹤图。

        聂思然老神在在的打开折扇，“祖父在孙儿上场时不阻止，不是默认了孙儿的法么，咱们可是系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比赛开始。”

        “够风了？”

        陆容淮说罢，示意他看另一边。

        “老夫才不会给你收拾烂摊，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聂俦温毫不留。

        “这是人间，这也是人间。”一位年近古稀的老儒指着画上的两幅场景，看着看着竟然湿了眶。

        “嗯。”

        楚沅抬眸，“王爷想让臣去？”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一声惊叹，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明目张胆的看向他们。

        “笔法妙，形神兼备。”

        “哼，别以为老夫看不你在故意针对太。”

        聂俦温掀开一条，望向场中正在凝神作画的楚沅，“你是为了给楚沅那孩报仇吧，的太明显了，太和皇后又不是傻。”

        聂俦温摇，他伸手抚上画，双眸神采发亮的盯着画作，说话声音犹如洪钟，透着慷慨沉着的豪气。

        “聂相，这三幅是画的最好的，请您过目。”

        “没事，白清俞有分寸。”

        第三幅，卷轴铺开，聂俦温低看去，良久，不言一语。

        聂俦温坐了半个时辰，巡考官将画作都收上来，摆在五位评师的面前。

        “担心小八？”

        他凑到楚沅耳边，朝他耳蜗里了一，气裹着意朝他袭来，楚沅半边直接麻掉。

        “嗯，所以阿沅要好好表现。”他起，将楚沅从席座上拉起来，牵着他前往画艺比试的场地。

        二人相貌不凡，一个仙姿玉立，一个冷隽，今日都穿着堇华服，就如同画中走的仙人一般，晃至极。

        他了耳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陆容淮刚才说了什么。

        “这画是谁画的？”

        聂思然轻声笑：“嗯，够了。”

        一路走过去，桃花和梨花被风动，漫天花雨拂，两人的墨发和肩都落了好些粉白花。

        他颤抖着手抬起袖去泪，旁边的人也是一脸动。

        陆容淮将楚沅送到场地，勾了勾他的小指，“阿沅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好，好，好。”他连用三个好字表达了自己心的喜悦和夸赞。

        “王爷要带我去？”

        只见画纸上一半的海市蜃楼勾勒纸醉金迷的幻境，一半的断残垣刻画了饿殍遍野的惨象，将两方天地置于一张画纸，过渡的极其巧妙自然，矛盾又和谐地遥遥相应。

        聂思然夸他，“祖父睿智，思然也没打算瞒过您。”

        “行云，惟妙惟肖。”

        楚沅注视两人远去，他的小指被人住，从指尖一路往上，酥酥麻麻的，他忍不住缩了缩指尖，耳边传来陆容淮低沉的笑声。

        “此画乃当之无愧的第一。”

        “嗯，我想让全天的人都知，我的阿沅是多么的优秀。”

        聂俦温坐在最后，他是最终钦名次的主考官，待前面四人审阅完毕，将三幅最好的画作呈到他面前。

        聂思然目的达成，看了场中的楚沅，乐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席位。

        聂思然走到聂俦温边，拉过椅坐，“祖父。”

        众人被聂俦温的评价勾的心好奇，他们探上前，想要一睹这副画作。

        聂俦温是此次画艺主考官，他坐在那边闭眸休息，听见聂思然的声音，也没有睁开。

        聂思然淡定说：“是啊，所以孙儿这不是来找您了么。”

        聂俦温疼，开始伸手撵他，“万朝会结束了赶紧，别留在京城里气老夫，老夫一个人还乐得清闲。”

        苏如鹤隐在人群里，他独自走到一画板前，拿起笔，对着陆容淮和楚沅并肩而立的影画了起来。

        “聂相，可是有何问题？”

        “还有，阿沅若是赢了，等万朝会结束，我带阿沅离开邺京，咱们去游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