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去，趁着年轻不多闯闯，老了会后悔的。”

        “如果你妈还在，肯定会同意你拍戏，也会同意你找寻真，她就是那种敢敢恨的……”陆将军看着已经繁星的天空，深深叹了气，“带着那小去看看你妈，跟她说说你有伴儿了，让她也兴兴。”

        陆羲国发展的事这就算定了，三个人很快吃完饭，晏允臻和陆羲同时站起来说要洗碗，最后只得猜拳，晏允臻赢了，抱着碗筷去了厨房，陆羲留来，陪着老爷聊天。

        晏允臻有明白过来，陆羲打开后备箱，将花放去，在他爸转的时候，在晏允臻脸上亲了一：“带你见家长去。”

        陆羲见他爸这个态度，就知他爸表面上嫌弃，心其实还是很动的，顿时松了气。

        说着，他还特意把之前手绘的微信视频步骤图拿了来，行了陆将军的袋里：“不会就看说明书，这是我亲手画的，您要是嫌弃不肯看，那就起码学会接视频，我到时候打给您。”

        “那不是我以为您烦我吗……”陆羲说到一半，看着他爸扬起的眉，立刻把剩的话吞了回去，乖巧而迅速地回答，“我知了爸，想我了你就和我打电话通视频，么么哒。”

        “好看的。”陆羲斟酌着答，“要是换我来，我肯定养不到这么好。”

        陆将军一愣，有些不适应似的偏过，开时语气依然凶巴巴的，音量自动却降了八度，底浮现不甚明显的笑纹：“从哪儿学的，这么麻。”

        “你事之后，我就回国了。”晏允臻继续说，“我亲自到达现场，作为远鸿的代表翻越警戒线，合警方调查，但等我到的时候，只有猛烈撞击后的一堆废铜烂铁，没有你半踪迹。所以从那个时候，我就很荒谬地想，或许你没死，你还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发现你。”

        “那就

        陆羲心中有些慨，又有些惆怅：“只可惜我们之前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

        陆羲心里一酸，郑重地：“您不说，我也是要去的。”

        晏允臻脚带着油门，没有半停顿，很平静地说：“我知。”

        三人站在门又说了一会儿话，陆羲和他爸再三保证一定会注意安全，过年之前一定会回来，才带着送给他妈妈的海棠花，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陆妈妈葬在陆羲的老家，为了保证鲜花的生命力，两人第二天便带着花，飞往了陆羲的老家。

        陆将军也：“这花来之不易，我离休之后，就一直想养花，可惜我连这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也没留什么照片，我就找啊找啊，没事就上花鸟市场，被骗了好几次，才找到这个花种。”

        陆羲和晏允臻对视了一，小心翼翼地说：“但这样一来我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望您了，您……”

        “废什么话，你以前就经常来看望我了？”陆将军白了他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少来，你少给我添麻烦，多给国家贡献，我就很满足了。”

        陆将军轻轻笑了笑。

        到达公墓需要经过一段盘山公路，陆羲看着窗外，一直沉默，直到车爬过某一，才开：“那是我上辈坠崖的地方。”

        “所以别说你喜男人了，你就是喜外星人，又怎么样呢？我想通了，人这一辈就这么长，何必给自己留那么多遗憾？”陆将军拍了拍陆羲的肩膀，“有时候我想不明白的，就想想如果你妈还在，会怎么，就想明白了。”

        陆羲有些惊讶地转看他。

        “幸好，我等到了。”

        “从我这儿走的时候，带盆花回去，国之前去看看你妈，把花带给她。”陆将军说，“她当年最喜这个花。”

        晏允臻很快洗完碗来，陆将军亲手挑了四盆花给他们，晏允臻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陆羲，陆将军就对陆羲：“两盆你们留着玩，两盆带给你妈看看。”

        陆将军着烟，站在门廊上，朝着院看了很久，才问：“院里的花好看吗？”

        在很长一段时间，那段山路都拉上了警戒线，不允许任何人通行。现在终于解禁，山上却仍然留有剧烈碰撞后留的漆黑痕迹，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