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陆羲毫不犹豫。

        而直到贴近耳边的那一刹那，他才听见晏允臻沙哑而饱磁的声音，温柔而定地穿越嘈杂的掌声和喝彩声而来：“我以你为骄傲。”

        怪不得这么安静。

        陆羲被他压在，不解地眨了眨睛。

起手上金光闪闪的金凤凰，“谢谢大家！”

        晏允臻听见动静，从门外走了来，带了清淡的，端着盘送到他面前：“吃？”

        他勉撑着腰，看见床柜上摆了一张小纸条，是晏允臻跟他说留了早饭，但显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再转一看，发现晏允臻把他的奖杯放在了新打好的展示柜里，十分郑重地珍藏了起来，反而晏允臻自己那一堆奖杯东一个西一个的，都不知哪些在国哪些在国外。

        “远鸿有私人飞机。”晏允臻亲了亲他的额，“带你飞。”

        晏允臻亲亲他的耳朵，陆羲往旁边躲了躲，就听见晏允臻在他耳边问：“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他们要尽快赶回国外奔赴片场，继续投忙碌的工作。

        看来晏允臻是真的不介意被他压了一，昨晚上陆羲一直在思考他那么有劲儿到底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失落，为了安他无比合，现在想想大概是真的兴奋，白卖了。

        “但是这也很棒了！”陆羲也跟着兴起来，“千秋奖那么挑剔，能提名就很不错了！”

        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的飞机，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转汽车再回的晏允臻的公寓，他能记起来的只有晏允臻令人招架不住的动作。

        “好消息就是，”晏允臻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千秋奖的围作品来了，今年提早宣布了提名。”

        说完，他再次鞠躬，在一片掌声中走台来。

        陆羲懵了。

        由于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二号，属于凛冬，陆羲拉开窗帘，才发现又雪了。

        “已经被你喂饱了。”陆羲没好气地瞥他一，想了想还是不和自己较劲，慢腾腾地挪去洗手间刷了牙洗了脸，回来靠在晏允臻怀里吃起了早饭。

        “我凭借《寻找x先生》，被提名影帝，你同样凭借《寻找x先生》，被提名最佳新人。”晏允臻说，“围的其他作品，竞争力也很，不知最后会花落谁家，但是……”

        最后他放弃了思考，通过车载电话，让司机换一条走。

        “如果你生地的时间，你还没有结束你的生日，对吗？”陆羲息着笑问，“你想拆开你的礼吗？”

        晏允臻的动作停止了一瞬，似乎在思考权衡。

        但在车上，晏允臻直接就吻上了陆羲，陆羲不知为什么晏允臻突然这么激动，但也而主动地回应着，晏允臻升起车的隔板，不停吻着陆羲的耳垂：“你真的很棒，我太骄傲了。”

        退场之后，陆羲和晏允臻谢绝了所有的采访，又了同一辆车里。

        晏允臻早就站在那儿鼓掌了，见陆羲从台上走来，又快步走上前去，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

        “所以你昨晚突然那么兴奋……”陆羲恍然大悟，“问题你确实到了啊，我只是意识那么一说而已。”

        陆羲眶一酸，几乎想要吻他。

        ――――――

        “坏消息就是你昨天在颁奖典礼上说的话引起了歧义。你在最后介绍谢的人时，说‘谢一些人和一些朋友’，随后将我和朋友分开介绍，所以我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一些人’，很多人认为这个说法很耐人寻味，”晏允臻解释，“还有你最后说我一直陪着你，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有……这是结婚时说的誓词。”

        “对了，我得奖那届你也提名来着？”得到了晏允臻肯定的答复之后，陆羲更加确信了，“我记得你前几年也有过一次提名，千秋奖提名一般一二不过三，第三次提名九成选，你这次当选千秋奖影帝的可能很大！”

        最后陆羲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真的很棒！”晏允臻拍了拍他的背，丝毫没有被他刷来的芥，反而是陆羲觉他比自己还兴奋，膛都震得自己在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