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知所以的羞把她的害怕恐惧压了去，岁安呆呆地窝在男人怀里，小脑袋一片空白，呼都有些乱了，一地拂在男人膛。

        他在一旁看戏，自然是看了个清楚。

        真蠢啊。

        少女分糖的画面从前闪过。

        “岁安，你太气，也太脆弱了……”

        乱世，杀几个作恶的畜生有何要紧？

        “好乖……”谢珏似是有些神昏意乱了，低凑过去，薄唇贴着小姑娘手背了，又着她手指一节节啮咬。

香汗。

        啧啧，这么乖这么气，又这么蠢，到那时发现真相，一定会哭得很惨吧。

        她怕他，怕他杀人。

        只是偶尔会哼一声，忍不住嫌弃地想，哥哥怎么总喜，这样的事啊……

        小姑娘抿了抿唇，耳边不断传来声时，黛眉也蹙起。

        真天真，真可笑，明明被欺负，却还愚蠢地护着那些畜生。

        男人睫颤颤，托着她的手极其无耻地掐了把，在五指溢，暴|又起。

        也是，除了傻谁会这么呢。

        谢珏勾着薄唇，极其混账地吓她。

        天上飞雪又落，衬得男人俊的脸上多了几分……被望侵染的糜艳。

        迫于猛兽的危险，小姑娘忍着不吭声，而此时此刻，死亡气息无声笼罩在四周，跪在地上的那群人也不敢发任何声音。

        保证完后，岁安又咽了咽，小手像猫爪般在他膛挠了挠：“哥哥，我，我怕！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好不好？你别杀人好不好……”

        ……

        手上黏黏腻腻的，多脏呀。

        “只要岁安听话，听话地待在哥哥怀里，听话地捂住耳朵……”

        只是，谢珏没想到，那颗糖是留给他。

        岁安打扮，向来喜把自己收拾得净净漂漂亮亮的，只是她此刻虽然嫌弃谢珏吃她手指的行为，但也不敢抱怨什么……

        他长睫微垂，盯着少女那双晃动的双脚看时，尾无端被洇成艳，乌墨发和红发带垂落在脸侧，将他肤衬得愈冷，愈白。

        真蠢。

        “好啊。”他凑到她耳边，桃花尾懒懒勾起，谑笑，“哥哥疼你，答应你。”

        明明他是个恶鬼，却还愚蠢地给他留一颗糖。

        许是空气稀薄，岁安有些不过气，她猫儿似地轻了声，往男人怀里蹭了蹭。

        很轻，很浅，在这雪天，呼来的气还带着白雾，但此刻这清浅的呼却像烙铁，不仅要烙掉他一层，就连骨髓也被灼烧。

        刚才是肩背，现在又是手，他不嫌脏吗。

        男人托着她的手微微痉挛，指骨发抖。

        “真乖啊……”

        良久，谢珏似叹似笑，凑到少女那红艳艳的小耳朵旁，“乖乖待在哥哥怀里，不准动知不知？否则哥哥就当着你的面把那些畜生碎尸万段……”

        旋即又消失在风雪里。

        男人蓦地掀起，阴沉眸光有一丝的颤意。

        小姑娘本来便陷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吓里，此时她怕他又怕得不行，生怕他当真把那些人碎尸万段，便极乖地保证，小手紧张地抓着他前衣襟：“我不动！哥哥你别生气！岁安一定乖乖的！”

        谢珏的话还没说完，岁安就从他膛前回手，死死捂着自己发红的耳朵。

        哈哈哈。

        好似是觉得有些羞。

        声音也带着滴滴的意味。

        少女柔的完全地陷在了他怀里，她是如此的，也是如此的脆弱，他一只手便可托起她，一只手便可握住她的腰，一只手便能……掐断她，碎她。

        可是她觉得脏。

        重复地，不停地呢喃：“小公主怎么这么乖。”

        岁安怕他发狂杀人，此刻被他咬着手指也不敢吭声，她极力忽略四肢百骸里涌的奇怪意，脸红扑扑的，一声音都没发，任他咬着。

        乖到他都不忍心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