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说：“我没见过，我就是在幽冥与那群小鬼喝酒时听他们的，或许吧。”

        尊双睁圆了，惊到凤凰翎翘起。

        醋味熏天。

        她一不小心，扯住了尊的凤凰翎，将他拉低了。

        尊怪声：“还真是段师徒不恋？”

        很快又接着问：“这小一指，你怎么知这么多？”

        尊靴一挑，勾起大红床挂，果然床扑着一女的尸首，已腐烂发黑，辨不清容貌了。

        “他是说，里面不仅有凌旭的棺椁，还有一个女人。”

        “她是青玄。”

        尊笑：“嗨，就这，雪满衣你不说我们也知。既然凌旭把墓修成这样，那里的主卧自然是他尸所在。”

        凌旭的双手虚抱在前，中间不大不小有个空隙，像是抱着什么东西葬，但东西不见了。

        明珠解释了百花主的意思。

        这里只见男人，哪里有女人？

        他娘的，明珠怎么知雪满衣骂的什么？

        百花主指了指床。

        尊就问：“女人呢？”

        百花主忽然抬起手，指着侧边的一个小门。

        尊：“什么意思？”

        尊对此很是，“你肯定又在骂我！”

        百花主掩着鼻，嫌弃地先行一步，推开了黑的小门。

        明珠让尊来看。

        明珠：“你是说，有人在里室？”

        尊着尖牙，满脸八卦：“就是说，凌旭刨坟挖尸，偷来了青玄的尸，‘夫妻’合葬了？这――哈，幽冥主啊幽冥主，有意思。只不过，那说自己名叫青玄，还为他守墓的女鬼，又是谁？”

        然后尊听到明珠说：“好了，你不要再说他笨了。”

        “还不好论断。”明珠手指动了动，掐算，“青玄真人寿一百零七岁，她并非真正得者，故而死前已垂垂老矣。凌旭是她二十七岁时带的徒弟，却在十年超越了师父，并且驻容有数，此后，凌旭在人间活了二百六十余岁，那时，青玄早已土多年。”

        明珠思绪被他带走了一分，心，什么都知可不是好事，这世上没有谁能什么都知晓――除非是神。

        明珠松手，指着凌旭。

        百花主又看向尊，嘴角微撇。

        明珠俯仔细端详着凌旭的双手。

        百花主异常用力，艰难：“就是……知。”

        灯火通明，布置的像房。

        明珠：“你知？你是怎么知的。”

        “对不住。”

        鸳鸯被上，躺着一个男人，衣裳胜雪，发黑如墨，仿佛睡着了一般，肤还如生前那般，只两颊晕着不似健康的暗红。

        明珠心，不错。百花主在惊叹尊的脑袋不灵光。

        百花主推走他，缓缓对明珠了。

        明珠回答：“死的。”

        里室是个台。

        尊就说：“奇了，这若是合葬，她怎躺床？”

        明珠挑了挑手指，将床的女尸首挪回原位――原来，她是躺在凌旭侧的。

        “那罗盘，是这么大吗？”

        明珠：“莫非，她说的是实话，她嫁的那个人，就是凌旭？”

        他醋了。

        尊先问：“死的活的？”

        尊：“？”

        尊就说：“那怎么写青玄的名字？”

是天狐，所以……”

        他娘的，雪满衣又骂他！

        他娘的，好醋！

        “不会有错。”明珠，“这个生辰八字很普通，也无修的天分，而且她十五岁就已婚，二十一岁就去世了。”

        大家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