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纯也无所谓了，能留事就好。

        “科考？”容婴一脸狐疑。

        明珠叹了气，理所当然：“只是睡觉的话，打坐调息即可。让你留着床，自然是要睡其他的东西。”

        不错，某个小族因为难繁衍，已经濒临灭绝，而这个时候，临近的族趁机侵吞了他们的地盘，并理直气壮说，你们只有那么几个，不需要这么大的地盘。

        如容婴所担心的一样，前来报名的没几个。原因很简单，妖都散漫惯了，想走就走，想在哪定居就在哪里定居，又有谁愿意被捆绑在某个地方，理那些令人疼的杂务呢？

        容婴笑她：“神还喝酒？”

        明珠：“神要是连酒都不能喝，还能活这么久吗？早自行了断了。”

        于是，人数多的族要濒临灭绝的族以命偿命。

        调息片刻后，明珠再次埋办公，清晨推门，前郁郁葱葱，繁花似锦。那灵妖还没睡醒，枕着折在梦中傻笑。

        “招些左右手。”

        明珠看着那蜿蜒如小溪的，心，实在不能浪费。

        明珠嗅了嗅，发现这小妖是个灵妖。

        容婴问：“……哪种睡觉？”

        馒总要一吃，改变也要一步步来。

        明珠说：“成立衙门。”

        她拿起酒，闷了一，坐翻阅公文。

        明珠：“这才是最难的劫啊……”

        再一抬，新的又来了。

        明珠想了一晚上，决定效仿人间。

        “大有意思。”明珠，“就这么定了。”

        再回来时，已是又一天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容婴看到妖神明珠剪了几个纸术士，正在搬运土木，建造房屋。

        于是播撒了些花种树枝。

        明珠抬了抬手指，容婴就她扔了门外。

        “是个麻烦事。”

        容婴：“噢！”

        说话间，衙门落成。

        一天过去，酒去了三坛，公文只少了一小半。

        “王到底要什么？”

        饶是明珠这个神，也无法改变这样无力的现实。

        末了，她又补了句：“此外，把我的寝留。神也要吃饭喝酒睡觉的。”

        因而来报名的妖，都有别的目的。

        容婴说：“咱们妖早就习惯了我行我素，自由散漫，要是都和凡人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有的是来一睹妖神的风姿，有的是来自荐枕席，“成为妖神陪床”的梦。有的则是来问问考了能不能增长修为，剩余的，则是来浑摸鱼凑闹的。

        明珠扭对容婴说：“拿酒来，我要批你们的公文了。”

        这好了，若是要以命偿命，濒临灭绝的族真的就要灭绝了。

胜数，连城门的招牌掉了，都要写折发过来，让妖王来修。

        好不容易翻到一个有容的，一打开，还未看文字，就被那扑面而来的糟糕绪缠上。

        门又多了几堆公文折，而她招来的“左膀右臂”正趴在纸堆上呼呼大睡，淌几丈长。

        “王，这是要什么？”

        有问候她的，有祝贺她历劫归来的，还有几万字夸她的。

        就是常年在灵气充足的土地上，又因聚集的溪雾气不散，而渐渐化成形的妖。

        双方打了起来，结果人多的那个族因修为的没几个，且修行不专，被那濒临灭绝的族打死了好几个。

        明珠叹了气，又喝了一坛酒，仍不醉。

        明珠又贴了张告示，不论，不论样貌，不论修为，只要是妖界的，就可到妖都红门衙门，参加科考。

        明珠：“我知你想说什么，只是你们几个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像人间那样，把妖界运转起来。”

        她起，连夜到争执之地理此事。

        容婴言又止。

        容婴的尾巴都直了，兴趣盎然：“我这就去给你铺床……您什么时候睡？”

        “科考。”明珠缓慢，“只要识字的，都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