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文已经唱到最后的阶段。

        “你骂谁贱人呢？”卢九德的一张脸也板来，尖声喝，“掌嘴！”

        “卢公公？”侯方域吃了一惊。

        打完两巴掌之后，那小太监又一脚将侯方域踹倒在地。

        六岁的顺治看看已经走到乾清门外的多尔衮，再看看自己的额娘，忽然到一种烈的不舒服。

        “欸欸，你谁啊？”被拨开的贩夫走卒纷纷大怒。

        刚开始时，侯方域还看不明白开原十日是个什么意思？

        因为他也看来了，卢九德就是负责保护这戏班的。

        旁边一个运军问：“秀才公，这唱的是啥？”

        看着扮演建的八个“兵”“勇”在戏台上被秦良玉打得狼奔豕突，戏台的贩夫走卒和运军顿时轰然叫好。

        “我见她还要等？”侯方域大怒，“这个贱人！”

        卢九德：“不知侯公到此有何贵哪？”

        随即一个“丑”角踏上戏台，唱第一句“吾以七大恨告天”唱词，侯方域就瞬间反应过来，唱的是后金老汗尔哈赤。

        虽说这阉竖貌似不得崇祯信，可不怎么样都是大太监，不是他这个没有官的小小士所能抗衡。

        侯方域也到一等烈的不。

        不片刻，侯方域就已经挤到了戏台之，正要继续往上冲，一个穿蟒袍的太监忽然挡在他的跟前。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当戏台上的“汉人百姓”一个个遭到血腥屠杀，甚至连襁褓中的婴儿也被建的兵勇用长矛挑起空中时，贩夫走卒和那些运军便彻底暴走，当即烂菜叶、臭鸡还有狗屎什么的便雨般砸向台上。

        侯方域这次没有理会那个运军，开始专心听戏。

衮神稍缓，忽然又说：“今晚留着门。”

        侯方域的一张俊脸却黑成锅底，李香君这空灵优的唱腔，这婀娜妖娆的段，还有那一般的柔，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前这些肮脏低贱的贩夫走卒和运军，竟也敢觊觎他侯公的禁？此实不可忍！

        侯方域瞬间懵掉，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等遭遇。

        这些贩夫走卒和运军更是快要当场疯掉。

        有些失魂落魄的爬起，却发现李香君已经唱完一场，回到后台再也看不见，而台的贩夫走卒和运军却仍还在疯了似的叫好。

        当台上的尔哈赤唱那句“十日之不封刀”，戏台的贩夫走卒和运军便一被激怒，纷纷对着台上的尔哈赤脚大骂，群激愤。

        ……

        遭此羞辱之后，侯方域就再不敢造次。

        “唱的是尔哈赤。”侯方域，“后金老汗。”

        “小生找李香君。”侯方域指了一李香君。

        但是面对卢九德，侯方域却真不敢造次。

        但是看清楚拨开他们的是个穿襕衫的士便又生生忍住。

        在李香君扮演的“秦良玉”的激励之，七千关宁铁骑知耻而后勇，终于跟着秦良玉向建发起了猛烈攻，并成功的击退了建。

        接来要唱的第二场戏，曲名叫开原十日。

        “想找李大家呀？”卢九德阴阴一笑又说，“那可不巧，满山阳城想要见李大家的人可是多了去了，侯公你且等着吧。”

        戏文里边，尔哈赤率领后金大军向开原城发起猛攻，一番大战后，后金大军成功攻开原，随即对开原城的汉人百姓展开血腥的屠杀。

        面对贩夫走卒和运军，侯方域敢于摆谱。

        “侯公？”

        说完，多尔衮便也不回走了，大玉儿脸上却涌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此时的李香君正在戏台上唱戏，不过听戏的却不再是媚香楼的贵宾，而是运河码上的贩夫走卒，还有运军。

        这倒也是，整个戏班里这么多女，还有像李香君这样一等一的绝佳人，要是没人保护那还得了？分分钟被各地缙绅给掳走。

        太监阴阴一笑着说。

        找了快有两个月，终于在山阳城找到了李香君。

        但是侯方域也不甘心就此灰溜溜的离开。

        当即便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太监从卢九德后冲上前，一就把侯方域架住，随即又有第三个小太监冲上前，照着侯方域脸上就是啪啪的两巴掌。

        侯方域当即怒了，拨开贩夫走卒冲上台。

        当李香君在戏台上了个劈叉，

        “原来唱的尔哈赤这个老猪狗。”运军骂，“听说这老猪狗在辽东杀了咱们好几百万汉民，不知是真是假？”

        于是侯方域找了个僻静角落，坐来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