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不可有一丝心慈手。”

        ……

        何洛会听得直翻白，心说这屁拍的，脸都不要了。

        “炮声怎么停了？”刚刚还在跟李香君说话的崇祯回过，再次举起望远镜对准了西南方向的第十二重铳台，发现铳台上的虎蹲炮果然都停止了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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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正时分，沉寂了快两个时辰的明军铳台忽然间再次发炮。

        “湖涂！什么辽西汉民，那是包衣！都是建的走狗！”

        伴随着一片又一片的铅雨般落在正在作业的包衣上，镶白旗的包衣才再次现死伤，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死去。

        其中至少有一百多个包衣直接毙命，还有两百多包衣重伤。

        “你派人去前面问问，怎么问事？虎蹲炮怎么就停止炮击了？”

        范承谟请求李国翰将偏厢车后撤到护坡尾，给包衣提供庇护，然后靠着偏厢车的掩护垂直挖，先挖一条一丈多深的壕沟，然后“之”字形往前掘，靠着这个法，真就轻松躲过了明军虎蹲炮的打击。

        固尔玛珲又接着说：“主，没有了明军虎蹲炮的袭扰，包衣才活的速度就快多了，现在的度中午前准能把最外围的护坡清理完，接来就还是交给我们正蓝旗吧？五天前我们正蓝旗吃了大亏，今天必须得把场找回来。”

        “老领旨。”卢九德也不派别人，亲自山去第十重铳台上盘问。

        确实有些麻烦，建可以采取土工作业的方式破坏最外围的护坡，自然也可以采取土工作业的方式破坏后续十一重护坡，甚至还有可能直接以土工作业的方式对最外围的两重铳台展开破坏，而铳台上的明军就只能看着。

        因为建尝到甜之后，就会抓来更多的汉民。

        未正时分，徐州防线最外围的护坡，就被镶白旗的包衣清理了一个宽度超过三百步的巨大缺，缺的五个铳台便直接暴在了红夷大炮的炮之。

        如果发起反击，建恐怕是巴不得。

        ……

        离开铳台野战，肯定是打不过建。

        “卢伴伴。”崇祯把目光转向唯一留在跟前的大太监卢九德。

        建自从老举兵以来，就没少驱赶汉民攻城，也凭借这个狠毒不要脸的法攻占了辽东不少堡城，所以不能手。

        看到红夷大炮直接向铳台展开炮击，崇祯也是有些懵，怎么可能？

        从己正时分到午正时分，短短一个时辰就伤亡了五百多人。

        六条的牲确实不太好找，可是两条的包衣却遍地都是。

        你豫亲王就豫亲王，居然连个包衣才都，贱。

        “再有自称是辽西汉民甚至于北直、河南汉民、而意挖掘铳台前方之护坡者，皆为建包衣无疑，各镇边军当速发炮击毙之！”

        越手，附近汉民就越有可能遭殃。

        前后还不过一个时辰，卢九德便又回到第九峰：“圣上，问清楚了，说是对面清理护坡的是辽西的汉民，将士们不忍心打他们。”

        ……

        建这是被李云龙附了吗？居然也能想到通过土工作业躲避虎蹲炮打击？

        只有狠心来痛杀手，让建意识到抓捕汉民没什么用，他们才会放弃抓捕更多的汉民充当盾，这样才能保护更多汉民。

        此间真是不能心慈手，但凡有一丝心慈手，就会被建抓住并且加以利用。

        “可以，就交给你们正蓝旗了。”多铎欣然。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奇怪，因为建从一开始就很善于土工作业，皇太极时代更是曾经通过土工作业将宁远、锦州围得不通。

        到这会，崇祯也发现了不对劲。

        “是吗，这狗才还有这等心？”多铎也是有些意外。

        郑森等士也意识到了其中的隐忧，皱眉说：“这可有些麻烦。”

        “传旨，各镇边军须给朕亮睛。”

        崇祯大怒：“辽东还有辽西的汉民都已经被建杀绝，剩的都是投降建的包衣才，都是些数典忘祖的败类！”

        一来一回，近两个时辰就已经过去。

        不过，范承谟这个狗汉奸是真聪明，居然又让他想到一个办法。

        多铎的心却毫无波澜，对他来说，甚至对每个旗人来说，包衣不过就是一两只脚会直立走路还会说话的大牲，死就死了，再去从汉地掳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