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

        多铎大军洗劫了衍圣公府，在士心目中的形象可谓是尽毁。

        这一消息让洪承畴、范文程和宁完我这三个狗汉奸有些失望，如果不能挖开黄河大堤人为制造一场大型的灾难，以大明和清廷之间悬殊的人力力差距，局面恐怕不容乐观，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剩党争。

        这之前黄宗羲将开封府借给大顺军之后，陈潜夫被迫带着开封府一众属官撤往开封府南边的鄢陵，这回得知崇祯大军已经夺回开封便又赶紧返回。

        这次清兵在徐州之战中损失惨重。

        当年清军还没有关之时，北京朝堂上的那些个大明官员说起汉夷之别时，哪个不是大言炎炎？后来清军一山海关，却跪得比谁都快。

        “儿臣领旨。”李双喜。

        建血洗了开封城，十几万老幼妇孺罹难，谁的心都不会好受。

        让洪承畴他们仨失落的是，今后清廷就只能招揽到没气节的读书人，那些有风骨的读书人恐怕是死也不会替清廷效力。

        所以，崇祯大军只能驻扎在左近的中牟。

        崇祯一句话就堵住了陈潜夫嘴，这事就别扯了。

        紧接着，又一个消息从兖州传来。

        “陈潜夫，将开封城借给伪顺是朕的意思。”

        “嗻！”何洛会打个千领命而去。

        崇祯在中牟等到七月初一，终于等到陈潜夫和堵胤锡。

        不过对于多铎此举，洪承畴他们也是能够理解。

        当多尔衮把何洛会召来行辕，咐咐：“何洛会，你立刻遣飞骑前往兖州府，告知十王不必再占领沿途州县，可将兖州、青州及济南府的所有青壮妇孺掳往东昌府安置，年四十以上老人以及残缺之人则统统杀掉，不可留浪费粮。”

        自然是要宰杀几羊将补将补。

        所以崇祯毫不犹豫的把责任揽过来。

        见崇祯庇护黄宗羲，陈潜夫便讷讷不知说什么。

        要不然，明军真有可能发动北伐。

        听到这，洪承畴他们又叹气，没办法。

        多尔衮在安阳暂驻了数日，很快就有消息从卫辉及兖州送来。

        所以这个事跟黄宗羲没什么关系。

        “不然呢？”崇祯哼声，“如果你觉得有所不便，朕可以换别人来河南。”

        然而这个消息却令洪承畴、范文程以及宁完我三人百味杂陈。

        有气节的读书人确实不少，但是没风骨的更多。

        前营已经打到了肃州卫，完全恢复大明疆域。

        洪承畴他们能理解，多尔衮就更能理解。

        崇祯又：“陈潜夫，等过段时间徐州城的一百多万难民就会被发送到归德府以及开封府境，你需合堵卿好安置工作及均田亩之事。”

        因为多铎大军把孔故里，曲阜县给洗劫了，衍圣公府也是遭到了多铎大军血洗，也不知当代衍圣公是否死于兵乱？

        孔在士人心目中的地位可谓是无比神圣的。

        ……

        这时候，多尔衮大军已经到了彰德府的安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大义名分啥的有时也是虚的。

        ……

        从卫辉府送过来的消息说，镶蓝旗虽然挖开了两黄河大堤，但是由于河的泥沙量太大，最后又把缺给堵上了。

        因为山东先后遭多少洗劫，人牲畜财锐减，就是说油已不多，而曲阜的衍圣公府是为数不多的羊之一。

        但是回到开封之后，却只看到一片废墟，不禁暗然神伤。

        没见黄宗羲已经三天吃不饭，人都饿瘦了一圈？但是借城之前，谁又能想到伪顺军会如此不济，这么容易就被建算计？

        “是。”陈潜夫答应一声，忍不住又问，“圣上，真要在河南均田亩吗？”

        希望党争能拖住崇祯后。

斩！”

        后营更不得了，凭借着桑噶尔的汗旗，不到半年时间就先后降伏了河套以及土默特川的几十个落，现在只剩最大的两个落缩在归化城苟延残，如果建再不发兵，土默特蒙古全境平定已经指日可待。

        开封城已经被建一把火烧掉，一间屋都没剩，城的百姓也被杀个光，建走后就连一只狗都找不着，丧尽天良。

        所以见到崇祯之时，陈潜夫就告起御状：“圣上，臣请斩黄宗羲！若非此贼擅自主将开封城暂借给建屯兵，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再想挖开第三缺之时，明朝大军赶过来，所以只能撤退。

        也有来自前营及后营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