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朱元璋与皇后合葬的孝陵，就在钟山西南麓。

        柳如是说：“香君妹妹被圣上敕封为援剿徐州参将，这个妾是知的，但她要回南京受封并不知，却不知是何封赏？”

        夫人哪，为夫最怕的就是这个。

        钱谦益闻听此言又是一声长叹。

        “是真的，圣上真回南京了。”钱谦益叹息，“而且还是带着太和定王殿一起回来的，你都不知，当圣上现在金銮殿上时，文武百官的表，全都傻了！整艘御船都被底雷给炸得稀碎，圣上竟毫发无损，你敢信？”

        “老爷？”柳如是花容失，“圣上该不会借这次弑君谋逆案兴起一场大狱，滥捕滥杀东林党人吧？如此恐非圣君所为。”

        随行的还有礼祀祭司的一个主事。

        “老爷，你叹气甚。”柳如是，“圣上无恙，这是百姓之福。”

        “老爷，你这是咋了？”柳如是讶然问。

        转念间，钱谦益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传闻。

        “没有，夫人你胡说什么呢，为夫怎可能如此有悖人之事。”钱谦益断然否认，随即又叹息，“但我终究是东林党人哪，且还是领袖。”

        钱谦益又：“那你知不知，李香君已经被圣上敕封为援剿徐州参将？并且不日就要返回南京受封。”

        钱谦益喃喃低语两声，旋即又是一声长叹。

        柳如是又：“老爷，妾听说圣上回南京了，是真的吗？”

        “老爷！”柳如是脸大变，“你该不会……”

        李香君与圣上有染这种事，圣上没有承认，谁敢多说？

        “是要授爵，李参将要授三等忠勇。”

        “夫人。”钱谦益拉着柳如是的小手问，“为夫记得，你与媚香楼的李香君好像是手帕之交，是吧？”

        “圣上无恙，确属百姓之福。”钱谦益了，随即又接着说，“但却非我们钱家之福哪，我们钱家没准会有一场大难。”

        钱谦益虽然不是礼堂官，但是毕竟挂着礼尚书衔，所以礼正在筹划给徐州边镇武将授予爵位的事他也是知的。

        “妾也是今天刚刚听说的。”柳如是，“反正钞库街、贡院街这一片的贩夫走卒和七大姑八大姨都已经传遍。”

        钱谦益自回府之后，整个人显得异常的焦虑。

        “别问。”钱谦益，“夫人你照便是了。”

        柳如是笑：“坊间不是有传言，圣上自从煤山悟之后已经是圣人之，寻常兵刃乃至火本就伤不了他。”

        ……

        带上礼祀祭司主事，乃是为了拜谒孝陵。

        “圣人之？圣人之？”

        顿了顿，钱谦益又：“这回咱们钱家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落在李爵爷上了，所以夫人你定要与她好关系。”

        带着士祭拜过孝陵，崇祯一行又

        “且不可轻敌大意。”东林党已然图穷匕现，弘图也不再避讳将崇祯视为敌人，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去转告可宗，这段时间你二人就深居简，别再轻易外，以免授人以柄、坏了大事。”

        “有这传言？”钱谦益闻言一愣，“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东林党人或者与东林党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文武百官，已经开始了各种绳营狗苟，崇祯却带着士营来到了钟山西麓。

        钱谦益又：“夫人，你与李参将，不是，与李爵爷的关系一定要维持好，千万不要让昔日的关系淡了，如果需要银你就与为夫说，多少都成。”

杀的东林党越多，我们东林党的名声就只会越响，我们东林党的基就只会越深，因为我们东林党的基就深植在江南百姓中间！”

        如夫人柳如是受到了钱谦益的焦虑，问：“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茶都喝到鼻孔里啦。”

        ……

        “嗯呢，老爷怎么突然问起这？”柳如是不解的问。

        钱谦益赶紧将递到鼻孔前的茶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