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心微微一动，问：“难就是因为火把？”

        正好可以封锁住鸡公背的。

        云南土兵的红藤牌挡箭失效果不错，挡枪就不行。

        两人率领一千白杆兵和两千女兵开到鸡公背时，就快到了傍晚时分，拖到现在天就已经逐渐暗来，只能很近的距离才能视。

        李香君再次请教秦良玉：“师傅，如何分辩敌军是真溃败还是假溃败？”

        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基本上能到退有序，推的时候不争不抢，后退的时候交替掩护，最忌讳的就是抢跑。

        “当然。”李香君，“此乃建崛起之战。”

        秦良玉又：“那你又知不知杜松为何败给老？”

        土目和土兵主力前脚刚走，断后的土兵后脚也跟着开熘，一霎那之间，刚刚还显得气势汹汹的土兵就变成了散兵游勇。

        这时候，土兵的致命弱就暴来，缺乏组织以及纪律！

        土兵刀牌手终于胆寒，不敢再往前。

不撤的话，那就只能拼了。”

        跟的土兵箭手便只能举起筒，对着至少还在三十步外的明军胡乱毒箭，这个距离再加上黄昏时的光线，基本是瞎。

        正说话间，前方陡然响起“呯呯”的放铳声，女兵营的火枪手开枪了。

        一排箭手毒箭，再换成第二排。

        一指前方溃逃的云南土兵，秦良玉接着说：“比如说前方的云南土兵，据我所知其纪律都比较差，所以就算诱敌，也能假溃变真溃！但是如果对手换成是建，那就又另当别论，因为建的纪律非常，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况大踏步后撤，又可在任何时候任何况毫无征兆的转反扑。”

        枪声响过，对面土兵瞬间倒一排。

        稍稍一顿，秦良玉又说：“

        对面的明军火枪手也没闲着，轮放铳。

        两千女兵，分成六队轮打放。

        ……

        不过女兵营装备的并不是最新生产的燧发枪，而是之前淘汰的鲁密铳，鲁密铳的速虽然不及燧发枪，但是杀伤力却差不多。

        土目其实也留了人手断后，但是没用。

        “为何？”李香君不解。

        当即命令一千白杆兵发起追击。

        看到贼兵主动发起攻，李香君喝：“全都有，举火把！”

        ……

        李香君还有秦良玉此时就在鸡公背上。

        征得王朔首肯之后，土目便立刻达了撤退的命令。

        “对了，就因为火把。”秦良玉，“因为建向明军发起攻之时正好是黄昏，光线昏暗，明军便纷纷打起火把，结果就给了建弓箭手暗打明的机会，而明军的火枪手则因为看不见黑暗中的建弓箭手，毫无建树。”

        秦良玉准确的捕捉到了战机。

        秦良玉：“丫，萨尔浒大战应该听说过吧？”

        “不可！”秦良玉却急忙阻止李香君，“丫，千万不要打起火把，尤其晨昏作战举火把更是大忌。”

        “就拼。”王朔怒，“先吃掉鸡公背上的这几千官兵，然后再集中全力，吃掉后面来的那几千官兵，刀牌手先上，箭手跟！”

        “此间就没有绝对的标准。”秦良玉摇了摇，又说，“只能是凭经验，再凭你对敌人的了解及熟悉，然后判断。”

        “云南土司的弓箭手不厉害。”秦良摇摇又，“但是他们的箭手很厉害，箭的程虽然远不及弓箭，但是更准，而且有剧毒！”

        李香君：“云南土司的弓箭手也很厉害？”

        前面的云南土兵瞬间倒了一大半，后排的土兵便赶紧替补上来，扛起红藤编织的盾牌继续往前推。

        但是很快，又是一排弹雨倾泻过来。

        随着倒地的刀牌手越来越多，土目终于扛不住。

        这样的对对于土兵来说显然是大为不利。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又一排云南土兵应声倒在了血泊中，于是第三排土兵再次替补上来，但很快又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