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寇白门和董小宛，寇白门曾是保国公朱国弼的妾，而董小宛也曾经是冒襄的妾，寇白门是在朱国弼家中落之后被卖回旧院，而董小宛则是在冒襄为大明捐躯之后不久被冒家逐家门。

        因为有李香君这层关系，主动前来投献的姑娘不要太多。

        崇祯闻言眉便微微一蹙，扭问正好在场的市舶科都给事中夏允彝：“夏允彝，柳如是在嫁给钱谦益侍妾之前是不是跟陈龙有过一段？”

        “皇庄尚如此，京师尚且如此。”

        “回圣上，柳如是与人中确实好过，且甚笃。”夏允彝老实回答，“只不过陈家人从中百般阻挠，柳如是不堪羞辱才愤而嫁给了钱谦益。”

        阳院不是个院，而是秦淮河南岸一整排鳞次栉比的房，北边正对武定桥，旧院的南边则是钞库街。

        “万岁爷，老听人说钱阁老上吊了。”

        “圣上，不用问。”夏允彝断然说，“人中对柳如是从未放，且人中发妻张氏已在三年前病故，至今也未续弦。”

        寻常的客人她们不接待。

        “那是自然。”崇祯笑了笑，又接着说，“现在父王手里已经有了六千多个并且廉洁的士，父皇的任何政令都能在短时间传达到各省并且得到决的执行，比如这次打击湖广及南直粮商，换成两年前那是痴心妄想。”

        朱慈烺对这些已经有了一个模湖的记忆。

        只不过二女的光很。

        所以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半个旧院的庭院就成了媚香楼的产业，现在李贞丽麾有上千个姑娘，红倌人都有几十个。

        实际上什么都不了。

        崇祯轻嗯了一声又问：“那你给陈龙写封书信，问他还想不想再续前缘……”

        起潜忽又说：“就是可怜了柳儒士。”

        “啥意思？”朱慈炯，“钱谦益要卖了柳如是？”

        名义上是九五至尊，看上去也能对大臣生杀予夺，阁首辅说杀就杀，六堂官也是说杀就杀，但是实际上呢？

        这事有些吊诡啊，居然又上演了吗？

        “政令不紫禁城，说的便是此等形。”

        “上吊了？”崇祯笑问，“应该没死成吧？”

        当朱慈烺喟然说：“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太凉？”崇祯噗哧笑声。

        起潜便一脸鄙夷的：“钱阁老还会哄女人开心的，一边跟柳如是说他不会拿女人的银去还债，一边却跑到旧院去找李贞丽。”

        “那可不，价钱都谈好了。”起潜摇叹息，“作价二十万两纹银。”

        说着说着，脑海中便浮现起原版崇祯的憋屈记忆。

        “如此，那你就去问问柳如是的意思，她若也有意，你就纠集一帮同僚一起筹银替柳如是赎吧

        二女长得都是千百媚，再加上又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整个江南的五陵少年对于她们都是趋之若骛。

        重新开张之后的媚香楼，气派风光更胜从前。

        “可是现在，父皇一旨意，就能在两个月让湖广及南直的几百个囤积居奇鱼百姓的粮商倾家产，骨都榨油。”

        顺便说句，李贞丽已经在半年前杀回旧院。

        正说话间，起潜踩着小碎步来。

        “柳儒士？你说的是柳如是吧，她怎么了？”崇祯问。

        不得不说，原版崇祯登基十七年过得是真憋屈啊。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万岁爷。”起潜笑着说，“钱阁老在自家后院的假山上找了棵拳的柳树上吊，结果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压弯了，又跑到假山面的池塘投湖，走到齐腰深时又说太凉，最后又爬上来了。”

        “如湖广、南直等省那就更加不必多说。”

顿了顿，崇祯又说：“还有一个原因，之前在京师之时，父皇手中本无人可用，朝中衮衮诸公不是贪鄙之辈，就是只知夸夸其谈的庸才，朕就是想要派个人前去皇庄收租，一石租收回一斗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