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答：“所谓君协定不过是自欺欺人，才绝不相信伪顺与南明真能到毫无芥的互信互通，所以只要挑起两国之间的矛盾，使得明顺两军互相猜疑、互相提防，则我大清兵居于中间，反而可以安如泰山、枕无忧。”

        “其二，李自成若真是个莽夫，恐怕也不会等到今日始才兵山西。”

        宁完我接着说：“如此便可一战定乾坤，定鼎天。”

        “其四，李自成确实鼠目寸光，但是他麾的顾君恩、李岩等人却是颇有光，当知唇亡齿寒之理，所以不可能不向李自成提劝谏，有鉴于此，才更愿意相信伪顺大军此次发兵山西，除了趁火打劫之外，更多的是在唱戏。”

        “主，李自成鼠目寸光之辈，常看不清时势，不过此次悍然发兵山西，扬言要与崇祯会猎于北京，这其中颇多可疑之。”范文程扳着手指逐一的细说，“其一，李自成若真合击我大清，他又何必假手桑噶尔，组建蒙古联军反过来帮助我大清？”

        范文程、宁完我走睿亲王府的垂花门时，

        “两位先生来了，都坐吧。”

        远远的就听到多尔衮的咆孝声从东阁传来。

        多尔衮直接问：“李自成的讨虏诏你们看了吗？不知两位先生对此何想？”

        范文程和宁完我单手撑地给多尔衮请了个安，然后才敢落座。

        “他也不想想，大清若是亡了，崇祯又岂能饶过他？”

        “明白了。”多尔衮，“那么该如何破之？”

        “不。”范文程摇摇说，“伐清是真，讨明也是真，若是才没猜错，李自成是想撺掇明军先击灭我大清兵，然后从背后向明军发起致命一击。”

        在曹尔玉这样的才面前发火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范文程、宁完我这样的汉臣跟前发怒失态那是会事的，传去会动摇民心、军心。

        最倒霉的还是曹尔玉。

        这一作，跟当初多尔衮在一片石之战中的作一个套路。

        宁完我也：“危机危机，历来就是危中有机，只要抓住其中机会，大清立时可以转危为安、渡过难关。”

        “他真以为崇祯会信守什么君协定？君臣之约？”

        但是现在再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只能见招拆招。

        “大清于伪顺有夺国之恨，但是伪顺于南明也一样有夺国之恨，他真以为崇祯会看在同属儒家宗庙、汉家衣冠的份上，网开一面？”

        见到范文程两人，多尔衮迅即收敛起了怒意。

        其中还有一对多尔衮最为珍的天青釉花盆，此时却也化为了满地的碎片，由此足见多尔衮心有多么的愤怒。

        “必要时还可以假意向南明称臣。”宁完我也。

        ……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让山西该有多好？

        “如此一来，伪顺必然不会坐视，必然与南明反目。”

        才的，也是属实不易。

        多尔衮的睛再次亮起来，让范文程两人这么一说，局面似乎还不错？至少远远没有到他之前以为的山穷尽的地步。

        估计没少挨摄政王的耳光。

        范文程：“主明鉴，李自成自然不会有此等算计，但是他手的顾君恩、李岩等人却是见识非凡，设计此等毒计当不在话。”

        “唱给天人听。”宁完我接着说，“不过最主要还是唱给崇祯听。”

        多尔衮沉声说：“两位先生的意思，伪顺军伐清是假，讨明才是真？”

        两人走东阁时，只见地上散落着不少钧窑瓷碎片。

        “李自成不仅背诺，而且愚蠢，简直是愚不可及！”

        “其三，李自成诚然蠢货一个，但是当皇帝也有数年，怎么也该知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才是真的，利益之外全都是假的。”

        多尔衮又问：“该如何抓住机会？”

        “唱戏？”多尔衮若有所思，“唱给谁听？给朕听？”

        当两人对视一，又齐齐的长叹了一气。

        脸上有着五鲜红指印。

        范文程沉思片刻后说：“主，汉书有云，时过于期，否终则泰，的局势于我大清而言可以说是坏到了极致，那么照周易算数，接来就该否极泰来，所以伪顺兵于我大清而言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李自成背信弃义，言而无信，小人，真小人也！”

        多尔衮闻听此讯后，顿时到一等被愚的羞恼。

        “李自成鼠目寸光之辈，能有如此之心计？”多尔衮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