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大西北的局势一就变得诡谲起来。

        于是乎在拿太原之后，李自成便有些犹豫。

        这跟中原的挟天以令诸侯其实是一个套路。

        崇祯：“你告诉王堂，什么办法？”

        “王堂多虑了，还是应付得过来的。”

        大顺军这边遇到了麻烦，明军也遇到了挑战。

        所以从法理上说，大顺跟建就是敌对关系。

到第二支金箭令后，喀尔喀蒙古诸以为有利可图，当即尽起四六万骑兵风冒雪赶来居延海。

        几天来，从大沽到陈官屯之间的军需转运就直接被切断。

        但是喀尔喀蒙古为了分好，还是不辞辛苦赶来了。

        所以现在，登州到大沽之间的数十座营垒已经是风声鹤唳。

        王家彦：“圣上，此事还是有些麻烦的，八旗蒙古虽然没有燧发枪，用的武仍旧只是弯刀角弓，但是骑兵机动远远胜过步兵，所以我们的辎重队和步兵就非常被动，打吧人家不跟你打，可是追吧我们又追不上，一不小心又回咬你一，至今日，已经有八支辎生队遭到袭击，计有一千余名民夫殉难。”

        如果遇到有大队步兵保护的辎重队，要么召集更多的骑兵来发动围剿，要么就是发动无休无止的袭扰，反正就是不让明军往前线转运军需资。

        江天一应了声是，又说：“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以骑兵对骑兵。”

        事还得从七天前说起，洪承畴在攻陈官屯大营失败之后，便果断改变了策略，不再妄想夺取明军粮上的营垒，也没有尝试挖掘壕沟或者修筑营垒来反包围明军的营垒，而是动用备机动的蒙古骑兵直接对明军的辎重队发起无限袭扰。

        “是的，参谋科的确过兵棋推演，而且不一次。”江天一，“通过推演可知，我们其实是有办法对付蒙古骑兵的袭扰的。”

        桑噶尔是林丹汗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乃是黄金家族真正的后裔，如果可以将桑噶尔汗迎到准噶尔，准噶尔就可以以蒙古大汗的名义号令所有的蒙古落，尽实际上别的蒙古落不会奉诏，但至少名义上可以号令所有的落。

        江天一笑着说：“我们只要需守着自家粮，蒙古骑兵就会自己送上门，等蒙古骑兵上门，再将之逐一猎杀清除即可。”

        遇到没有步兵保护或者只有少量步兵保护的辎重队，就直接行猎杀。

        理说，之前双方的合作还算愉快，桑噶尔没有理由跟大顺反目才对。

        正因此，巴图尔珲将准噶尔的骑兵从哈萨克草原撤回。

        这次卓特巴巴图尔将桑噶尔汗抢到了居延海，就是个天赐良机。

        但是政治从来没有对错，只有利益，如果蒙古人需要一个合适的敌人，那么大顺就是离他们最近的，大明离得太远。

        ……

        “因为我大明骑兵本不用去寻找蒙古骑兵。”

        “麻烦吗？”崇祯目光转向江天一，“记得参谋科过兵棋推演，没错吧？”

        再然后，巴图尔珲就带着准噶尔能够调集的全骑兵，一共四万骑，也是风冒雪昼夜兼程向着居延海而来。

        因为脱离了大顺掌控之后的桑噶尔，会怎么对待大顺，谁心里都没底。

        此时才只是二月初二，漠北草原的天气还是极其寒冷。

        大沽到陈官屯之间的军需转运停止后，蒙古骑兵并未罢手，而是得寸尺、又把目标对准了登州到大沽之间的那九百多里粮。

        大顺总不能专门派一个使者去告诉蒙古联军，我们跟南明之间的君协定是假的，我们的真正意图是想要算计明军，说了别人也未必信。

        “此事怕是不易。”王家彦提质疑，“虽说我大明的骑兵拥有燧发枪之利，但是骑术未必能及得上蒙古骑兵，而且骑兵数量也只有蒙古骑兵五一，恐怕是难以应付吧？毕竟蒙古骑兵是以千骑为单位行分散袭扰。”

        不过最兴奋的还是准噶尔的巴图尔珲台吉，作为绰罗斯家族的传人，大元田盛汗也先的嫡系后裔，巴图尔珲梦都想恢复祖先的荣光。

        作为始作俑者的顾君恩，也有一等搬起石砸了自己脚的无奈无力，因为这时候李自成已经以大顺皇帝的名义颁了讨虏诏。

        李过、李岩的后营甚至已经打到了紫荆关，也被李自成召回了大同。

        那么以守护黄教、助清伐明起兵的蒙古联军，也就变成了大顺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