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觉得丢人，但也明白，若不是贺行舟有意为他降了难度，效果必然惨不忍睹。

        这句话是他很早以前视频里的一句台词，那段时间反复使用，成了粉丝间的一个梗，但最近已经不怎么说了。

        “那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他忙不迭表达谢意。

        再也没有比这更彻底的哑巴亏了。

        到了医院，医生听过他的反馈后为他开了一些检查项目，最终化验结果不甚理想。

        “不能说？”萧璨警觉，咄咄人，“见不得人？”

        “不客气，”覃真说，“我每天要三件好事，这是其中之一。”

        这未免太荒谬。

        “难那束花是你送的？”贺行舟突然问。

        贺行舟的语气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和你有关吗？”

        “……没什么，”贺行舟说，“我的私事跟你没有关系，没别的事就先挂了。”

        这一回，他每天所服用的药增加到了七种十五颗，必须分几次才能顺利服。

        相较之，他自己的分简直轻松得不费力气。

        覃真会知，一定是看过他的早期作品。

        当天傍晚，他意外接到了覃真的电话。

        萧璨握着手机，混乱又憋屈。

        贺行舟好像真的不记得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了。怎么会这样，自己临走前那一脚把他给踹失忆了吗？

        萧璨听着一愣，笑了。

        去医院的路上，萧璨着耳机学歌，对照着歌词听了几遍曲后很快发现了一件事。

        虽然听起来风格非常统一，但他的分和覃真所负责的分在难度上有很大差距。

        医生表示他的状态不如预期，再次为他换了药。

        覃真的分乍一听也是朗朗上，实际试了才会发现要唱好非常不容易，一不小心便会破音。

        他说完也不等萧璨回应，便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这就是贺行舟所谓的“向兼容”吗？

        覃真问他是不是已经听过了demo，觉如何。

贺行舟真的完全不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

        萧璨看着摆在桌角的那堆药，气得直磨牙。

        有没有可能贺行舟是个脸盲，当场认错了人，事后又没能对上号呢？

        “我录了一个完整版，”他告诉萧璨，“你需要的话我发给你参考。”

        对萧璨这样缺乏经验的外行人而言，跟着现成的演唱版学歌可比听着背景音容易太多。

        这提问没没脑，萧璨茫然：“啊？什么花？”

        萧璨又问：“那天中午十二左右，你在房间里什么？”

        第二天便是复诊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