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这样。

        两人心都不太好，燕明玉连话本都看不去，就忍不住叹气，觉得苏巧慧可怜，给这么一个人生孩，孩没了，没人在意。

        燕明月没说话，她没办法去向母亲告发自己亲弟弟和小娘，也没办法像燕明泽一样说那是苏巧慧不小心摔的。

        现在看，苏小娘这人还是倒霉些。

        燕明泽没有回答，而是往落竹苑的方向看了一，“小娘，我和你说过，万事要谋划要等，这次不行还有次，重要的是别让人抓到把柄。”

        初一这日宁氏不想生事，直接给遮掩过去，不过是怎么没的，都是苏巧慧自己不小心。

        这不比去收买她的丫鬟最后被反咬一得多？

        请过安后，燕明荞去燕明玉那儿吃早饭了。

        “只是摔一，我当初不也摔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燕明月看着中带着得意的弟弟，心里有种荒诞之。

        大哥？还是二哥……会不会是二和五妹妹？

        而苏小娘事，是她这个主母家不利之过。

        燕明泽一脸无所谓，“你说她也是，非要跟着咱们守岁什么，我看她困得睛都要睁不开了，还想在父亲祖母面前献好，祖母也没多看重……”

        *

        孟小娘赶紧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弟俩好不容易过年的时候待一块久些，非要这样剑弩张地什么，明月，小娘别的可没，是她自己太困了，走路摔了一跤。她这般攀咬我，我没告到夫人哪儿去已经是顾及她刚没了孩，心不好了。”

        沈氏现在觉得不是孟小娘，她能有这样的脑？连证据都理得净净？

        燕明玉对着妹妹：“别想了，这事儿有母亲呢。”

        孟小娘兴的，老天都在帮她们，让苏巧慧晚些回去，她正好能趁乱把石踢走。

        *

氏没办法，只能让让丫鬟好好照看。

        燕明月跟着回了锦华苑，回来之后她让丫鬟带明芸去睡觉，“这么早醒，再睡会儿吧，看外面天还没大亮呢。”

        燕明泽看她这样，笑着：“回去吧，我可先说好，你别去外面胡说八啊，祖母都说了，是苏小娘不小心摔了，谁都不许乱说。”

        估计父亲还会以为她是福薄之人，所以说，命不好怪得了谁呢。

        那个没了的孩，跟从没有证据，最主要的是，这天小产，燕国公怎么可能还会再去落竹苑，都数不清一箭几雕。

        燕明月：“送去。”

        燕明荞一直看着窗外，她总觉得这件事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

        那是一条命，府上府医不在，苏小娘很可能丢了命，什么就咎由自取，明明小娘也是妾室，她也是妾室。

        “好了好了，大年初一，她自己不中用而已。你别想这件事了，你看看小娘给你买的新首饰，喜不喜。”

        燕明荞了，她和苏小娘都没说过几句话的，连相熟都算不上，觉得可怜是可怜，但远远没到为她打抱不平申冤的地步。

        燕明泽：“六妹妹早就送回去了吧，平时不也是这个时辰起来吗。”

        燕明月叹了气，“小娘，你们……”

        燕明月看着小娘和弟弟，问：“是不是？”

        是啊，一切有母亲呢，祖母也说了，是不小心的。

        燕明泽当初敢设计沈元景，现在敢设计苏小娘，以后呢，会对谁手？

        燕明玉庆幸自己要嫁的家里省心，就一个继。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沈氏昨儿就怕苏巧慧事，让她早些回去，若是早回了，兴许就不会事了。

        可是……

        很快，屋里就剩孟小娘燕明泽她们三人了。

        燕明月看了看燕明泽，又看了看孟小娘，“小娘，你们怎么能这样的事！”

        燕明月回了自己的院，过了半个多时辰太阳从东边升起，有可笑，今日天还好。

        “二，我还是想去那条路上看看。”燕明荞还是坐不住，都说什么都没有，但她就是想去看看。

        燕明月不想看，她：“我回院了。”

        一个小小的石块，能踩中算她倒霉，踩不中算她命好。

        若是孟小娘的，不可说不明，当晚天黑，又只有两行人，月黑风之夜，什么都没人发现。

        燕明泽打量了燕明月一番，“哎，你不会跟着母亲几日，就变了吧，那苏巧慧给了小娘多少气受，她落到今天的场也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只能怪命不好，稍微一个小石，就她踩上去，还绊倒了，就算怪也只能怪人收拾得不好。

        一个上午，她都在玉明轩待着，本来今日该和母亲一块儿用饭，但了这样的事，母亲要忙着理后面的事，燕明荞自知不能捣乱，就过来了。

        摔倒……就算天黑犯困，可有丫鬟扶着，怎么就能摔了呢。

        沈氏在苏巧慧有孕时，一直担心孟小娘会趁机在饭菜里手脚，但没有。

        这要是嫁到一个有婆婆要传宗接代的人家，就算她能给纳妾，到时候被人算计了，她本找不是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