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玉赶紧递了一杯茶，“怎么不小心，这都能呛到……还是我说的太那什么？”

        燕明荞正吃着大米花攒成呢球，闻言咳了一声，一个米粒差呛到了嗓里，“咳咳……”

        “对了，母亲可为你相看人家了？”她现在已经习惯，古代定亲早成亲早了。

        燕明荞神有些恍惚，在此之前，她本没有想过嫁人的事儿，她以为离嫁人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至少也得两三年后，可是如今竟然要准备议亲了。

        燕明荞又叹了气，其实嫁人也行，最好嫁到临街，门就能看见家，隔着墙就能说话。

        燕明玉：“好了好了，反正有母亲给你主，嫁人也是好人家。”

        燕明荞怔怔地了，然后小声说：“二，我十八岁嫁……不，二十岁嫁也不晚啊……”

        她不想嫁人。

        其实燕明月的事也是后来慢慢猜到的，锦华苑的就他们母俩走了，孟小娘还能留在盛京，燕明泽直接被赶回萧阳，谁犯了事也很好猜。

        虽然她也觉得这个年纪太小，但等到真等到二十来岁，就没有适龄的男等着了，那还不如挑好的先定来。

        燕明玉叹了气，“都要成亲的人了，希望他老实吧，别连累国公府。”

        但她盼着妹妹能找一个喜的夫君，以后夫妻和睦。鳏夫就算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不喜孩。

        燕明荞小声：“亲事还没定来，好像不愿意，就给推拒了。”

        燕明玉：“……你多看着些，他能改好最好，若还有坏心，也能防着。”

        和明荞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她：“母亲还没和我提过这事。”

        想要什么她也猜不到，如今只能提防着些，千万不能相信他的鬼话。

        她今日兴兴的来，谁知就说到这上了，现在心里沉甸甸的。其实也不用说，燕明荞知不可能真等到十八岁再成亲。

        燕明玉：“没准备也好，估计母亲想多留你几年，等明年后年再议亲也不迟的。”

        在国公府长大，花国公府的银，就得为国公府考虑，哪怕她们现在能赚钱，可上还有国公府护着。

        一个连生母都置之不理的人，难真的指望他有悔过之心吗。

        “二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

        燕明玉又说了些盛京的事，她平日无事，府里的丫鬟也打听这些，全当是解闷。

        在越朝，二十来岁没成亲的男，要么是二婚鳏夫，要么是有疾。

        燕明荞觉得，燕明泽估计都不想认孟小娘这个生母。

        倘若他真有悔过之心，难不应该把孟小娘接回来，然后自己去庄吗？

        二哥哥成亲晚是因为丁忧守孝，若是什么事都没有，还拖到十八岁，兴许还会影响后面的弟弟妹妹们。

        男倒还好，十六七岁定亲的大有人在，女多是十三四岁就定亲。燕明荞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在越朝已经该考虑定亲的事儿了。

燕明玉被问住了，要说燕明泽最对不起谁，除了燕明月，不就是孟小娘吗？

        燕明玉叹了气，妹妹如今不想嫁人的心思和她当初是一样的，可她不也是嫁人了。

        议亲，当初见二议亲既兴又舍不得，等到了自己，就全剩害怕了。

        他一手策划的事儿，却让孟小娘去承担后果，不仅如此，回到盛京之后，也没有给孟小娘求。

        燕明玉觉得提前挑挑也好，倘若母亲不想妹妹那么早嫁，大可多留两年。

        只不过临街的是赵国公府，他家的孩本没她这么大的，和她年纪最相仿的今天才六岁，还是个小萝卜呢。

        但她也不知燕明泽究竟想什么，如果是为了燕国公府的爵位，大哥已经是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