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荞重重地了，“嗯！”

        而另一边，陈氏送完安阳侯夫人之后就回了太傅府，先让门房小厮去书院送个信，她是了解自己儿的，这事儿若是不跟他说，怕是读书都要分心的。

        燕明荞过来，本来也是兴兴的，得知石落地，也该喜，可是见沈氏说得慢，一字一句，更像是嘱咐她，心里又酸酸涩涩。

        跟小厮说完话，又让丫鬟去喊女儿过来。

        虽然话有些夸张，但让顾言知，也能安心些。

        她快起来，换了衣裳，又叫晴日来把发梳好，打理妥当了，披上薄斗篷去了正院。

        屋之后甜甜一笑，行了个礼，喊：“见过母亲。”

        沈氏这便吩咐了去，燕明荞舍不得走，虽然不是明天就嫁人，但是她就想跟母亲待在一块儿，晚上也要在这儿睡才行。

        沈氏笑着：“今年冬衣已经好了，不过见人是大事，得新一件，母亲料，让绣娘给你加紧赶制一漂亮的，首饰也换一套，俏好看一的。”

        沈氏说：“雪那日，不是在街上转转，还是去哪儿赏雪都好，你想去哪儿？这肯定得依着你的意思。”

        她低，抿了唇，“是，母亲。”

        明荞在梧桐院住了六年，在正院不过待了三年多，而后自己住一间院到现在。她们的母女分，说深也深，说浅也浅。这还有两三年，就要嫁人了。

成定数。

        说实话，陈氏对这件婚事有底气，也是因为顾绵跟明荞相熟。这一来二去，明荞也见过顾言，自然对比对别人的印象好一些。而且有顾绵在，日后真嫁过来，两人估计还能有一年多住在一块的时间，这样和小姑亲密无间，明荞肯定愿意的。

        女儿笑得明媚，来之后屋都亮堂了，等女儿坐，沈氏也没卖关，她：“今日我去见了顾夫人，倒是个和善人，说话大方得。相……现在自然是好相，只不过这女嫁人前，婆婆都是这般和颜悦好说话的。

        毕竟住的院就一个，也不会换来换去。

        现在还没到议亲定婚期的时候，但是她把话放在前面，若亲事真成了，嫁要等明荞十六岁，过了生辰之后，顾夫人答应了。

        雪的日，还是得亮晶晶金闪闪的首饰好看，既要好看，也要贵气，得让顾言看一就离不开才行。

        说起这些的时候，沈氏心里五味杂陈，她一直盼着女儿有一个好亲事，可真到这一步，又觉得舍不得。

        沈氏今日也说了，她这女儿养得，想多留两年。

        燕明荞：“……去人少一的地方吧，街上还是算了。”

        所以过来的时候，她问陈氏，“您又叫我

        沈氏也乐得有女儿陪着，母女俩说着话，在和的屋里，倒也自在。

        女儿能赚钱，多给老人一些，夫妻俩的日能甜甜蜜蜜的。顾言这些年攒的钱，太傅府再一些，能给置办一间不错的宅，刚成亲，两人住小一些也没事。

        再让顾绵给说些好话，这亲事不就稳妥了吗。

        沈氏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等过几日雪了，你和顾言见一面，若是合适，咱就定来。”

        陈氏觉得这事稳当得很，真等雪那日门，女儿肯定也要跟着的。

        但是顾绵不懂，她只知这两日母亲总是叫她，叫了还不说为什么，一意思都没有，跟溜她似的。

        沈氏坐在榻上，她对燕明荞招了招手，“过来坐。”

        但燕明荞还是想早知。

        其他的……顾言还有个兄长，今年二十六岁，如今有两个孩。绵绵你是知的，顾家家世上算得上人简单，上又有长兄在，日后这亲事真成了，你嫁过去也不用心什么。等分家之后，两个人过日，总比一大家过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