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燕明荞来说，这样的事儿还是一次。上回和英国公府相看，是没吃饭的。跟顾家吃饭，是不是意味着同意呀。不同意是不吃饭，吃

        家里有石榴，可是雪球这么小，一会儿还不化了。

        燕明荞的鼻尖有红，也是冻的，但她也不觉得冷，前雪絮飘舞，呼去就是一白气，看着白气，也能看来人紧张不紧张。

        燕明荞能听见雪落声、风声、几人的脚步声……还有自己的心声。

        燕明荞有后悔，若是比划个大的就好了。

        燕明荞摸得很认真，雪兔不像银絮，茸茸的，这个摸起来冰冰凉，她手是得，脸上也有发，这回茅草屋连黑都不是了，从这儿本看不见茅草屋。

        燕明荞试探着：“顾言，我想要一个小雪球，行吗？”

        他过去把雪扫了一小片，“你看，这儿的石是淡黄的，也很平整，这几块都是。”

        来碰了雪，尽没有堆雪人打雪仗，但她也有。

        顾言伸手比划了一，“小雪球是多大？这么大，这么大，还是这么大？”

        燕明荞又想，一会儿回去了该怎么办，是不是还要在这儿留饭呀。这边是茅草屋，附近有村庄，要和顾家的人一起吃吗。

        燕明荞自己着厚帽，她问：“你冷不冷呀？”

        就还不一样的。

        而非就站在这里带她看看。

        顾言把兔举在燕明荞前，“你要不要摸摸？就是这雪太凉，一会儿我给你拿着。”

        她也不知顾言是怎么的雪球，反正给她看的时候就成了一只小兔，若是有石榴籽儿，估计还能有两只红睛。两只耳朵还有三嘴圆尾巴，和银絮很像。

        回去的路上，两人离的距离比来时近。雪竹还是跟在后面，风雪萧萧，这回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燕明荞笑了笑，“那我们再走一会儿？”

来时近了，若不是看脚步越来越近她都没发现。

        偶尔她会小心看一顾言，但总能被抓住，不过她也不慌就是，若顾言不看她，怎么知她在偷看。顾言拿着兔，小小一只被他手着，顾言手好像比她的大。

        顾言领上的雪已经堆得很厚实了，发上也有许多，不过好些都被他上的气化了，变成了细小的冰碴，他脸还是白的，但一双耳朵在外面，已经通红了。

        还能看见自己呼的白气，是一会儿短一会儿长的。

        燕明荞嗯了一声，比划了个小的，“这样的就好了。”

        顾言：“就是这儿。”

        燕明荞的指尖透着一粉，手指被雪衬得更白。顾言看了一，就偏过了。

        他对自己还可以，但能好到哪里呢。

        果然是这个颜，因为被雪浸过，还有泛青。燕明荞倒没觉得这石有多好看，就是想明明这也没有什么意思，顾言却愿意过来，还把石上的雪走，让她看看石的样。

        燕明荞看着顾言真的松了一气，顾言：“你若是冷，你和我说，咱们就回去。”

        燕明荞穿得还算厚实，脚上是鹿小靴，厚实得很，她这会儿是不冷的，“嗯。”

        燕明荞：“你帮我拿着兔，我有冷了，咱们回去吧。”

        只不过来走了这么远，她想再不回去，等一会儿母亲她们找过来，就丢脸了。

        她想听听顾言怎么说。

        顾言一愣，然后摇了摇，“不冷的，一都不冷。”

        她倒是和顾绵吃过饭，但是没和顾夫人一起吃过，更没和顾言一起过。

        终于到了巨石旁，只看见一片起的白雪，看起来就很厚，不过面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