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愣了一，“烧什么？”

        刘掌柜把来意说了，“那姑娘说烧一套瓷，我看图样简单，就答应了。”

        刘掌柜笑了两声，这话说的，他一个省城瓷铺的掌柜，还稀罕一个图样不成。

        东家想看看烧来的陶娃娃长什么样，“她什么时候过来，我想见见。”

        顾筱摇摇，“刷碗洗菜可以雇个人，不累的，走啦，吃饭去。”

        瓷窑嘛，一本万利的买卖，这年赚钱生意不就那几样，瓷，茶叶，丝绸，至于盐糖，那是朝廷的买卖。

        铃铛收拾好碗筷就回屋了，她着灯羊毡，直到亥时，等外面有动静了她才把灯了，爬床上睡觉去。

        一只碗十文钱，多加五文……敢要一半是因为省城卖瓷的铺就几家，别不定会揽这活。

        刘掌柜：“六十多个。”

        顾筱，“你早睡，别熬太晚。”

        这会儿，工人都在忙活，正好东家也在。

        东家没说话，而是把图样仔细看了看，花样和字，画的倒是不错，陶娃娃……“烧着拭拭，空一间小窑给她烧。”

        画的是是别致讨巧些，但他们不缺花样。

        刘掌柜咂咂嘴，“这……姑娘，我们铺没烧过陶娃娃啊，烧成什么样可不敢保证……价钱也不好定，这样，我问问我们东家。”

        这事定来顾筱没走，她问：“那能借窑烧东西吗，我可以给钱。”

        刘掌柜：“行，我去问问，十两银愿意不。”

        九岁的小娃娃还不懂为何，沈公是师父的表兄，也是未婚夫，这以后可怎么喊，师父师娘……

        还是个沈字，沈家肆，吃生意。

        刘掌柜哎了一声，“除了瓷，她还想烧几个陶娃娃，两寸，东家，咱们烧吗？”

        顾筱走在沈羲和旁边，夜风清凉，比白天凉快不少，“上午收拾收拾屋，午去卖瓷的铺定了一套瓷，我想好了，就开间肆，中午晚上卖拌面。”

        沈羲和都背了一路了，没必要这么一小段还让顾筱拿，“不沉，我也不累，你今天都什么了？”

        沈羲和回来的晚，晚上顾筱和铃铛煮了绿豆粥，炖了排骨五花，然后炒了青菜，吃完饭，一人啃了个大桃。

        真不错，直接把肆名字印了上去，能拉了多少回客。

        顾筱：“是陶娃娃，差不多有三十个，再加上别的小件，有六十多件，一个两寸。”

        顾筱付了定金，又签了文书，约定五日后来取。

        沈羲和怕自己不在，顾筱一个人在外地没意思。

        刘掌柜哎呦一声：“还真是个沈字，姑娘就烧这个图案的吗，怎么个画法？先和姑娘说好，烧得话每个得多加五文钱。”

        顾筱了瓷店，在街上买了东西就回家了。

        “陶娃娃？”东家皱了皱眉，他了几十年生意，钱不缺，烧陶娃娃也赚不了几个钱，懒得费那个麻烦事。“几个？”

        行李衣服，书本笔墨，还有顾筱送他的折扇。

        东西不少，顾筱伸手要拿。

是沈字？”

        刘掌柜嘱咐了伙计几句，然后带着图样去了城外的瓷窑。

        小窑不会耽误别的活，烧窑两天，冷却一天，十两银差不多。

        ――――

        东家看了图样，“烧吧，这种事以后不用问我。”

        顾筱，“那多谢了。”

        刘掌柜只是掌柜，着省城一间铺，小事能作主，大事得问东家。

        东家也姓刘，家财万贯，可不止省城一铺，平日里各看看。

        铃铛吃的肚浑圆，“师父，沈公亥时才回来呀？”

        铃铛还是小孩呢，得早睡。

        铃铛了，她觉沈公不是很喜她，她少说多多赚钱。

        顾筱：“那这个图样只能给我烧，不许烧了卖给别人。”

        沈羲和背了不少东西回来。

        沈羲和把行李放屋，“会不会太累了？”

        顾筱去厨房端饭，她给沈羲和了碗排骨面，一大碗面，上有五块一寸长的肋排，炖的烂，骨一就能来。

        东家把图样拍刘掌柜怀里，“只是烧的话就要十两银吧。”

        刘掌柜，“那要多少钱呐？”

        刘掌柜把顾筱送去，然后打开图样好好看了看，白瓷为底，青蓝的图案，的确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