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都说了你动作轻一点,她醒了——”
rou棒的主人有一张与狰狞性器不符的漂亮脸庞,红眼睛,还有两只白色的兔耳朵,一只低垂到肩上,另一只警惕地高高竖起,监听守在高塔下层的骑士的行动。
见她似乎要张口,慌乱的白兔想也不想就俯身封堵。不一会,从被搅出水渍声的唇舌深处,溢出几声令人浑身酥麻的哭腔呻吟。
“哼,大不了打一架,有什么好怕的。”
在她身上耸动的家伙声音低沉地说,干脆就此肆无忌惮大力顶胯抽送,撞击时她的臀部都被顶得抬离床面,柔嫩内壁撑得仿佛要绽裂,原本就有些恍惚的大脑更是在过激快感冲刷下再度空白。
月光丝丝缕缕洒入,她在亲吻换气的间隙艰难投去一眼,终于看清对方的真面目——狼人。
四目相对,他甚至恶趣味地咧开嘴角,露出白森森獠牙,换了个格外狰狞的表情恐吓她。
月光照亮了他的身形,如犬般蹲踞,躯干却形似人类,不,比人类更为精悍。流畅强健的肌rou线条上,满覆浓密粗硬的银灰毛发。楔形的吻部线条修长,一双熔金般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正一眨不眨地牢牢锁定住她。
极致的惊慌让她全身都陷入僵滞。她试图质问,试图后退,最终却什么也没能做到,只是张口发出细弱的呜咽,可就连呜咽声也被白兔紧覆而来的双唇吞没,于是她只得在狼人毫无停顿的肏干中蜷在他身下无声地颤抖。
湿透的软穴被粗壮的狼茎残酷碾开,既重且急。被反复摩擦的黏膜泛起一阵阵蚀骨的酸麻。穴口两瓣糜软湿红的花唇因被迫含裹过大的性器而被撑到微微皱缩,在激烈抽送间不断随茎身外翻内陷。龟头抵至穴底娇嫩的rou环,恶劣挑玩被肏干到酥软无力的宫口,每一次抽送将方才射入的精浊带出一点。混合着黏稠白精的湿腻淫液从被硕物撑得发白的穴缝一绺绺溢出,显得淫靡又狼狈。
白兔结束一吻,稍稍错开脸,视线不自觉被她腿心一塌糊涂的淫景吸引,抚弄在自己胯间的手掌随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被白兔放过的双唇溢出急促喘息,公主在他的阴影笼罩下发出哀切可怜的悲鸣,因过度刺激而声线打颤。
温热的泪水蹭上他尚且与她相贴的面颊,兔耳的少年呼吸急促,声音低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套弄在性器的手掌动作更为激烈,显然因她断续而破碎的抗拒而越发兴奋,脱口却是言不由衷的虚伪劝解:“我说,你是不是干得太过分了点……”
同伴抬起眼,对他露出挑衅而了然的一笑,粗粝大掌掐住身下公主细腻白皙的腰肢,猛然沉腰挺胯,将这口湿热红软的水穴一贯到底。
粗热阴茎直直抵开因濒临高潮而紧缩的穴壁,将最深处的蕊心狠狠肏穿。强烈到足以令人崩溃的快慰从被撑满的深处炸开。那双被吮咬到红肿的双唇中,甜腻的哀鸣骤然拔高,变调成近似尖叫的呜咽。她双眼上翻,嘴角无意识地淌落出涎液,哭着反弓腰肢,腿心断断续续喷溅出水液。
在失控的狂乱高潮中,她垂软的两臂本能地抬起挥动,正落在身侧白兔抚弄性器的手臂。细白手指掐进对方紧实的肌rou,因过激的快慰而失控抓挠。猝不及防的细微痛意激得他倒抽一口气,指节一紧,掌下勃胀狰狞的兽茎受到刺激,正对着她被颠弄到上下弹动的双乳射了出来。黏腻的精液溅射上她白皙的乳rou,甚至有些许零星分布在殷红肿胀的乳粒。
“糟糕,被发现了!”
舒爽喘息的白兔忽然一跃而起,催促还压着她操干的同伴。狼人不爽地啧了一声,猛然提起她的腰,发狠地在汁水横流的粉穴中冲刺,撞击出大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声音,将她断断续续的凄吟淹没其中。
通红阴户在高频抽插中完全陷入粗硬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