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丁仍然不敢相信这种猜测，结结巴巴地说：“可是……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一开始本不会用枪，还要那个军团副将手把手教才学会……而且弹孔在正中心这种事，有可能是巧合吧？”

        “我练了二十年的箭，的箭矢有一百多万支，都没有一支能在绝对正中心……如果他真是第一次摸枪，怎么可能打这种效果？！”

        帕拉丁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额上遍布豆大的汗珠，时不时顺着面颊淌落在靶场上。

        拜萨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也因此打颤：“奇诺能用那种武，将弹孔打在目标的绝对正中心，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对这把武极度熟悉！就像我练了二十多年的箭，对弓箭极度熟悉，他也一样……”

        “至于他一开始为什么要人教，难你还猜不到？如果他对天外来客的武表现很熟悉的模样，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必须假装不懂！”

        帕拉丁又盯着看了好久，意识嘀咕：“在额的正……”

        拜萨：“额的哪里？！”

        帕拉丁快步回到行政府邸，取回来一堆尺量尺。

        拜萨很定地摇：“如果只是打在额，当然可能是巧合。但这种没有任何偏差的绝对正中心，从概率上说不可能是运气使然。”

        帕拉丁先是用手指对比了一左右间距，弹孔在假人额的正中心。

        这不是一个弹孔，它是一枚印记，死神用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凌驾凡人的力量。

        “在哪里？！”拜萨低吼了来。

        帕拉丁凑上前盯了好久，一脸莫名其妙：“就是有个啊，打得很准，怎么了吗？”

        用度1cm的裁尺测量，正中心。

        这一刻，帕拉丁的声音和呼同时滞住，睛越睁越大，渐渐充盈起恐惧绪，冷汗也了来。

        “那个叫科尔的军团副将居然还傻兮兮教奇诺用枪，想想就好笑……在奇诺里，别人教他怎么用枪，恐怕就像你我去教迪妮莎怎么用剑……”

        哪怕用更确的方式测量，哪怕穷尽多古兰德测量技术的极限，弹孔都是在正中心，没有任何误差。

拜萨攥紧拳：“仔细看……”

        不用什么度的尺测量，弹孔边缘跟左右边界的距离完全一致，彻彻底底的正中心！

        用度1mm的军用量尺测量，正中心。

        “今天绝不是他第一次接这种叫‘枪’的武，他从小就是摸着这种武长大的……摸着天外来客武长大的人，你觉得会是什么份？只能是天外来客的同类……”

        帕拉丁：“在额啊……”